第四百八十章 南北夾擊
沉壁走到樹後,的頭看了一眼,赫連爾敦還算君子,手裡拉著鎖鏈,背對著自己。
沉壁看了看面前湍急的河流,盤算著自己如果跳下去活著上岸的機率有多大。
腳上的鈴鐺卻突然響了兩聲,連忙假裝在整理衫,側過頭對著不遠的赫連爾敦喊道:“你扯鈴鐺幹什麼?”
赫連爾敦聽到的聲音揚了揚手裡的鎖鏈說:“看你半晌沒靜,確認一下你還在不在?”
沉壁無奈,這個看似很大度友善,其實對防備的厲害,自己還是小心點好。於是沒好氣的說他:“兒家方便還要搞出多大靜啊!你這個人真的是奇怪的很。你別扯了,越扯越慢。”
果然站在樹邊,到找看有沒有足夠大的枯枝。可以讓自己抱著跳進水裡,不至於馬上沉下去,但是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。
而下面的水流不但湍急,還有不大大塊的石頭在水面上,萬一跳下去被水流撞在上面的話只怕非死即傷。嘆了口氣,再找機會吧!
顧曄霆帶著眾人出城的時候,街道上還是行人很,有不的富商家眷都帶著家當匆匆出城,想是見上京城不太平,想要趕離開。
城門口排滿了人,守城的兵一個一個的檢查,不人都被攔了回去。
羽林衛的人直接將那些堵在城門口的百姓驅趕走,將顧曄霆們送出了城門,還跟著走了幾十裡才折返回去。
臨走前還十分委婉的警他們說:“鎮北王此去北境無需趕路,夜晚儘量留宿驛站,陛下已經十萬火急告知沿途驛站照顧鎮北王一行了。”
顧曄霆騎在馬上側眸看了那人一眼道:“勞陛下費心了,這條路本王走了無數道,該怎麼走,自己知道。”
說完他揚鞭策馬揚了那人一頭的土走了。一行人走了一段路之後,顧曄霆才掏出袖中的紙條。那是臨別前,顧晏殊趁人不備塞進他的手中的。
力紙背的一句話:“南北夾擊!”
顧晏殊宮的時候,宮中的太監宮正忙個不停,收拾打掃,換新更替,似乎一夜之間整個皇宮就抹殺了蕭譽桁曾經存在過的一切。
雍和宮的正殿裡,蕭乾著龍袍,頭戴冠冕,坐在龍椅之上,蘇元稹帶禮部和工部的幾位主事正在商量登基大典之事。見顧晏殊進來,眾人一下靜可下來。
顧晏殊了一下下襬對著蕭乾下跪行禮道:“臣顧晏殊,參見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”
蕭乾見狀鬆了口氣,如今整個上京城裡他最忌憚的就是顧晏殊,專門拍了陳實帶著羽林衛前去宣旨,千叮嚀萬囑咐,一旦顧家不肯接旨,立刻殺無赦,還好,顧晏殊識相。
“顧卿平吧。”蕭乾臉上有一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見顧晏殊起,蘇元稹笑著道:“顧右丞看起氣不太好,是舊疾復發了嗎?”
顧晏殊看都沒看他道:“這個時候了蘇老先生還有什麼可遮掩的?什麼舊疾,是劇毒湮汨,整個上京城還有誰不知道嗎?”
說著他手抵著嗓子悶聲咳了兩聲,竟然咳了一手的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