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章 順流而下
水流十分湍急,人跳下去的瞬間便被衝到一丈多遠,兩三個呼吸便不見了蹤影。
周文拉住宋湛的胳膊大喊:“將軍,快,去下游,沿河找。”
宋湛咬牙,策馬朝下游狂奔而去。
沿河都是低矮的荊棘灌木。他/下的黑馬,邊跑邊被荊棘刺的嘶鳴,最後四條鮮淋淋的跑出灌木叢,甩著響鼻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宋湛無奈,跳下馬沿著河岸繼續向前追去。
周文帶著眾人也紛紛下馬去追宋湛,幾個人在荊棘灌木叢中追了半天渾衫襤褸,跡斑斑,最終也沒找到沉壁的影子。
看著白浪翻滾,水聲轟鳴的河流,宋湛懊悔的一拳頭砸在地上,半晌對後渾傷痕累累的幾人道。“回去吧,沿途繼續尋找。”
沉壁跳下水的剎那便被湍急的河流直接拍進了水裡,憋著一口氣拼命的想要探出頭呼吸,卻怎麼也浮不出水面。就在腔裡的水快要用盡的時候,突然腳上的鏈子一扯,被拉出了水面。
赫連爾敦狼狽的抓住一塊浮木,在湍急的水流中被衝的也只能順流而下。他一手抱著浮木,一隻手死死的拽著腳上的鎖鏈,那雙琉璃般淺灰的眸子子,第一次出怒,“要不是你對我還有用,我先在就解開千千結,讓你死在這瀾滄河中死無全。”
沉壁趴在浮木上大口大口的呼吸,嗓子難的像是被刀子割開了一般疼痛。
兩個人不知道在水裡飄了多久,終於在跌一片深潭之後,河面變得開闊水流不再湍急,赫連爾敦帶著沉壁慢慢的朝著河灘游去,終於在一片石灘上兩人爬上了岸。
沉壁趴在河邊被沖刷的圓潤無比的鵝卵石上,大口的/息,觀察著河岸的況。
這裡依舊荒蕪沒有人煙,巍峨的大山矗立,他們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個峽谷,河水從這裡開始平緩的流向遠。
赫連爾敦坐在石頭上看了看周圍,又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,站起來對沉壁說:“快起來吧,趁著太落山之前找個山生堆火,否則的話,夜裡氣溫降下來,就算狼沒有來吃了我們,上的溼服也能活活把我們凍死。”
沉壁橫了他一眼,“那就同歸於盡好了。誰讓你綁架我的,你活該。”
赫連爾敦也是第一次見對自己橫眉冷對,挑著眉看:“你這個心機深沉的人,之前騙我說什麼你是個十分惜命的人,從來不會為了結果未知的事冒險。
結果呢?為了救你哥哥,你扯上我同歸於盡。你就是個騙子。”
沉壁冷哼:“對於你一個劫匪,我用得著跟你說真話嗎?是你不仁在前,也別怪我對你不義。”
赫連爾敦看著天邊越來越近的黑雲道:“既然如此,我們扯平了,但是我勸你先在還是聽我的,那邊的那片鑲這金邊的烏雲你看到了嗎?那是草原上暴風雨的前兆。在這樣的峽谷裡遇到暴雨的話,不但河水飛漲,而且很容易遇到泥石流和落石,你若當真不走的話,我就解開你腳上的鎖鏈,放你自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