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隻為了栽贓陷害你?”
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??”
楚天宸實在忍不住低吼道,“他就算是栽贓陷害,那也是我的事,和你有什麼關係??”
“和我是沒關係啊,”
棠凝意眨了幾下眼睛,忽的狡黠的笑,“我這不是閒著沒事幹嗎,我就想看看,那太監中的到底是什麼毒。”
棠凝意眼睛漸漸明亮起來,“怎麼樣,你是選擇跟我一起去,還是我自己去?”
棠凝意搬了院子的當天晚上,就‘宿’在了楚天宸的院子裡。
半夜三更,兩個人悄咪咪的出現在刑部的停房。
按說這案子如今歸二皇子管,楚天宸又是刑部尚書,這怎麼也放不到刑部停房去。
可刑部有個仵作極厲害,聽說就算是死了一個月的,他都能準確無誤的找到死因。
皇帝是特別下旨,把放去刑部停房的。
兩個人戴好面罩,進了停房,棠凝意幾乎是一瞬間,就應到了那的存在。
果然和想的一樣。
那太監的,在最角落裡。
棠凝意仔細看過,又出手掌心應。
藍芒閃過,這上的邪祟的氣息,幾乎和白虎上還有皇帝上的氣息一模一樣。
這就怪了。
出了停房,走在大街上,棠凝意一言不發。
楚天宸忍不住問,“你發現什麼了?”
棠凝意戲謔的看他,“你不是不興趣?”
看楚天宸又要變臉,棠凝意忙靠近他小聲道,“跟我所料想的一樣,這太監上,有邪祟的氣息。”
“而且這氣息,和白虎上的氣息一樣。”
楚天宸想起線報所說,這太監,家世清白,無父無母孤一人,本找不到他行刺皇帝的機。
唯一有的聯絡,就是三年前,他淨不合格,本該被趕出宮去,是靖王力保,留下了他。
當年的事太久遠,其實楚天宸有些記不清了,他大概是記得這個小太監,他無父無母,又淨失敗,被趕出宮去只能是死路一條。
楚天宸看他可憐,才說把他留了下來。
可誰能想到三年後,他會喊著‘靖王保重’這樣的話行刺皇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