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不忍則大謀,我們辦正事要,這些個小人我們無需理會。”
沈詩薇再生氣,只得打落牙齒往肚裡咽,咬著牙去了七得齋。
棠凝意睡得朦朦朧朧的,聽著好像有人來了,但又聽不真切。
昨晚睡得太晚,因此這個時間段還沒能起來。
楚天辰倒是早早起來了,準備上朝。
聽說沈詩薇來了,他葉羽籠好了帷帳,這才出了臥室。
沈詩薇一見楚天辰,眉眼之上就帶了委屈的神。
喚一聲“王爺”,娉娉婷婷的福行禮。
待沈詩薇起,楚天辰道,“王妃昨日睡得晚,還未起,你便不用給行禮了。”
楚天辰想了想,認真道,“你從前在我們王府是怎樣生活的,日後還怎樣生活。”
“王妃不早起,沒什麼規矩,因此不必你日日來請安問好,倒累得你不是。”
沈詩薇聽了這話難極了。
雖然好像是說不必請安問好,可句句都是從棠凝意的角度出發,就好像生怕累著棠凝意,攪擾了棠凝意的睡眠。
而且,他連的名字都不了。
往日哪次見了面,楚天辰不會溫的喚一聲阿薇。
沈詩薇手有些涼。
神悽楚走到楚天辰面前,仰著頭可憐兮兮的看他,“王爺,是不是阿薇做錯了什麼,為何......為何昨夜你沒來?”
楚天辰已經穿好了服,本來準備往外走。
可沈詩薇既然說了,楚天辰想了想,還是看著沈詩薇認真道,“阿薇,我從來都把你當做自己的妹妹,我從來沒有對你有過男之。”
“你一定要嫁給我,不惜以命相。我為了保全你們沈家,保全你,因此才娶了你。”
楚天辰目中又無奈,“婚之前我就和你說過,我可以給你側妃的尊榮,可我不會你。”
“你若哪日厭倦了,覺得這靖王府的側妃也不過如此,我可保你全而退。”
楚天辰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沈詩薇的肩膀,“我還是那句話,我在你姐姐面前答應過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好歸宿,可你的好歸宿不是我。”
說罷,楚天辰再不看,和沈詩薇而過,出了七得齋。
只留下沈詩薇一個人在原地,神哀傷憔悴,面如死灰。
棠凝意睡眠一向好,這一覺,又睡到日上三竿。
反正丫頭們都習慣了,再加上王爺也不許打擾,他們做下人的吃飽了撐的誰會去王妃起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