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凝意道,“爹爹是不是想說沈側妃之事?”
棠景帶著棠凝意往外走,道,“如果不是有利用價值,貴妃怎麼可能喧召沈詩薇此等小人進宮。”
“貴妃約是要聯合沈詩薇與你爭鬥,我看這一點你也是明白的。”
棠凝意點了點頭,“爹爹說的是,兒心裡明白。”
“只不過兒不怕他們,區區一個沈側妃,還不足以為懼。”
棠凝意頓了頓,道,“說到那位沈側妃,倒也是個妙人。”
“小小年紀也不知哪裡那麼大的把握,自以為是,我落水一事,便是他們瑩玉閣乾的。”
棠景回過頭看一眼兒,道,“靖王可有說什麼?”
棠凝意搖了搖頭,“靖王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不過我聽說,我昏迷的當晚,靖王當天晚上就把瑩玉閣所有的人都抓了起來詢審問,還帶走了沈詩薇的丫鬟。”
“可是自那之後,靖王就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。”
“我猜,大概是因為查到了瑩玉閣有的證據,王爺不好理吧。”
棠景道,“有的時候,後院的妻妾之爭,不能挑明,否則會失了平衡。”
“且再看看吧,你也要當心。”
棠景停下腳步,看著棠凝意,道,“你要時刻記住,你是棠家大小姐,是我棠景的兒,便是皇上都要賣三分薄面給你,”
“任何人都不能把你怎麼樣。”
棠凝意含笑朝著棠景福了福,而後挽住了棠景的手臂撒道,“我最幸運的事,便是做了爹爹的兒。”
“我初王府,那樣艱難的境況,若不是因為是爹爹的兒,早就被楚天辰吃的骨頭都不剩。”
“爹爹放心,兒一定會好好做,兒絕不會給爹爹丟臉!”
棠景拍了拍棠凝意的手,眼中略顯疼。
棠凝意左右看了看,四下無人,“爹爹,兒有一件事,一直都想問問爹爹。”
“不過從前覺得這件事有些僭越,這也不是兒能管的,所以一直沒問。”
“可是如今朝中局勢複雜,後宮也是暗湧不斷,我想來想去,還是斗膽問一問爹爹。”
棠景看一眼兒,道,“什麼樣的問題,能讓你這樣猶豫謹慎。”
棠凝意便靠近棠景小聲道,“爹爹,您知道那隻白虎的事嗎?”
棠景似乎是意外,停下了腳步。
“你怎會突然問起這件事來?”
棠凝意道,“兒本來就是好奇,更重要的,爹爹你知不知道,皇上曾經讓兒去見過那隻白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