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雲氏是什麼樣的子，齊蓁蓁清楚的很，最重規矩了，怎麼可能會跟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？
可越是如此，那些漢子們私底下說起的次數就越多，在村裡婦人們那裡的名聲就變的越差。
明明是那些男人管不住自己，思想齷齪，為他們妻子的婦人們不會從自己男人上找原因，卻一腦的把不是都扣到雲氏頭上。
真夠噁心人的。
“二黑娘，有你這麼說話的嗎？”張小牛撥拉開眾人，衝了過來，“看著人模人樣的，卻不說人話。”
二黑是他打的，是他看見二黑欺負人才手打的。當時他是恰巧路過，二黑欺負的是別人，他也不會無於衷的。
明明是二黑的不是，可現在從二黑娘裡說出來就了蓁蓁的不是了。
勾搭，他倒是想蓁蓁勾搭他呢，可人姑娘規規矩矩的，半點兒那意思都沒有。
二黑娘當然知道兒子是被張小牛打的了，兒子回家就說了，可張家那四兄弟，一個個壯實的跟鐵塔似的，能奈何得了他們嗎？再說了，那個張二牛可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，真要是惹惱了人，怕是也要捱打吧？可心裡憋著氣不出也難，就怒氣衝衝的來齊家了。一個寡婦帶著一個丫頭一個小子，怎麼看都是好欺負的。
欺怕，說的就是二黑娘這樣的人。
可齊蓁蓁是柿子嗎？
“里正爺爺，二黑是我打的。我先前路過的時候，二黑帶著幾個小子堵著齊蓁蓁，裡不乾不淨的說著不堪耳的話。齊蓁蓁被的直往後退。我二哥教我，做人要正直善良，遇見不平的事兒不能袖手旁觀。咱們杏花村一直民風淳樸，鄰里之間和和氣氣的，總不能那一顆老鼠屎就壞了一大鍋湯。所以我就出手教訓二黑了。我打小力氣大，原本沒覺得用力，卻沒想到把人打的有點兒狼狽......”張二牛著後腦勺，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這算是解釋了當時的景。
里正看向二黑還有二黑孃的眼神兒充滿了厭惡，賊喊捉賊，惡人先告狀。
“里正爺爺若是怕我說的有出，我可以把當時在那的幾個小子過來。”張二牛又道。
話說的有條有理的，里正哪裡有不信的？兩廂一比較，這二牛還真是人看不上。
二黑娘心裡直突突，今兒這事兒要是就這麼著了，那錯不都了他們二黑的了？憑什麼捱了打還得揹著錯？這也太欺負人了吧。
“里正，我們二黑還是個孩子，小孩子家家玩鬧而已，張家這小子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？”二黑娘不服氣的嚷嚷，“真要是把我們二黑打出個好歹來，算誰的？”
小孩子家家玩鬧？
後世齊蓁蓁也看過許多關於熊孩子的新聞，熊孩子推孕婦導致孕婦流產，熊孩子的家長來一句，還是孩子。
熊孩子打人致殘，熊孩子的家長來一句，還是孩子。
熊孩子殺人了，還是那一句，還是個孩子。
二黑娘現在就是那個調調，果真，熊孩子的形不能完全指責是孩子的秉問題，追溯源，可能還因為有個熊家長。
“我打人的時候打的都是疼又不能打壞的地方，沒有把二黑打壞。我只是想他長個記，不能隨便欺負人。”張小牛嘟囔，“二黑娘，明明是你家二黑的錯，你怎麼還能這麼里正氣壯的？若是我沒從那兒經過，你家二黑犯下大錯，可不是隨隨便便挨頓打就能揭過去的。我這是幫了二黑，你們不恩就算了，還反咬人一口......”
捱打了，還要恩？
齊蓁蓁使勁兒忍著笑意，以前沒跟張小牛打過道，沒想到還是這麼個口齒伶俐的，有趣兒。
“里正爺爺，當時我是從莫郎中家出來，莫嬸兒給了我兩個南瓜，可這二黑非冤枉我是的。”齊蓁蓁細聲細氣的開口，“咱們大律例嚴明，沒有證據的汙衊，可是犯律法的。其次，二黑還汙言穢語，行不軌，律法上關於這一條寫的清楚明晰，杖三十。不知我說的可對？還有二黑娘強闖民宅，且毀壞了我家大門，律法上也有規定，犯此者，杖十，十倍賠償損壞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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