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0章
“你這是何意？”老夫人面不善的盯著晚晴。
“自然是說徐姑娘調理的法子不得當了。”晚晴直視著老夫人的雙眼，慢吞吞的說，“這件事兒，晚輩怎麼說老夫人都不會相信，不如還是徐姑娘自己說說吧。”
徐妙娘悲悲慼慼的看著老夫人，一副很難的模樣。
“妙娘，有什麼話你只管說。他們若是欺負你了，老定會為你做主。”老夫人見不得徐妙娘這幅可憐模樣，趕安道。
若是往常，徐妙娘只管心念一，老夫人必定會全心全意護著自己，可如今有晚晴在，本不敢輕舉妄。因為修習蠱的緣故，並不怕毒，可那晚晴的手段並非是毒，的蠱蟲遇上的手段居然沒有用武之地。剛才那種如中風之狀的模樣，可不想再第二次。
徐妙娘直直的跪倒在老夫人跟前，泫然泣，“老夫人，妙娘一時糊塗做了錯事兒，不敢求老夫人原諒。只求老夫人萬不要因為妙娘而憤怒傷！”
“做了糊塗事兒？”老夫人驚詫的問，“妙娘你素來最乖巧不過了，怎麼會做糊塗事兒？”
徐妙娘張張，卻是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“你能狠下心來下手，還有什麼不敢說的？”晚晴譏諷道，這徐妙孃的為人還真是人不敢恭維，說句難聽的話，就是又當又立。
“阿年，你知道們在說什麼嗎？”老夫人皺著眉頭問，很不喜歡這個所謂的神醫，可直覺告訴，說的這事兒並不是無的放矢。再看妙孃的反應，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很嚴重的且不知道的事兒。
“祖母，您仔細回想一下，大半年之前，您可是容易怒的子？”顧斯年問。
怒？這把年紀了，不喜形於，基本上沒有什麼事兒能心緒波瀾。老夫人面一變，最近這些日子，好像很容易怒。
“我這是怎麼了？”老夫人問。
“徐姑娘不會醫，還修習的蠱。”顧斯年淡淡的道，“祖母你博聞多見，想必知道蠱是什麼！”
老夫人眼裡閃過不敢相信，“阿年，是不是弄錯了，妙娘怎會修習那等歪門邪道？”
當初徐妙娘救了之後，並不是一時意氣決定要把人帶在邊的，而是著人打聽了一下這姑娘的過往與品之後才做的決定，徐妙娘在當地很有善名，男老對都很推崇。瞧著人也十分順眼，這才把人帶了回來。
這樣一個善良的姑娘，老夫人不願意相信會修習蠱。
“妙娘，你跟我說，阿年說的是真的嗎？”老夫人聲音發的問道。
徐妙娘雙目滾落淚珠，“老夫人，蠱也是可以用來救人的。”
晚晴接話，“確實如此，就比如跟醫相對的毒，用的好，也是可以救人的。至於世人把蠱劃到歪門邪道之類，那是因為世人所知的蠱都是拿來害人的。徐姑娘不也是用蠱害人的嗎？害老夫人，害世子爺，害世子爺邊的人。所以，你辯解這蠱是可以用來救人的，是何用意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