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
裴星璇放下了窗簾,對於竹罵人的事,當沒聽見!
司徒月也是習武之人,自然耳聰目明,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甩過去,卻只看見一面紫金尾紋的簾子落下......
殷玄冥一路眉頭皺,他從未如此厭煩司徒月在他邊,聒噪!
司徒月見裴星璇落了窗簾,便又和殷玄冥說起軍營之事。
竹在馬車裡氣的咬牙切齒:“這個小貨,本就是在挑釁小姐您嘛!”
裴星璇卻是半點不氣,在司徒月言語越發親暱曖昧時,故意小聲音溫甜膩輕:“花明月黯籠輕霧,今霄好向郎邊去。剗步香階,手提金縷鞋。畫堂南畔見,一向偎人。奴為出來難,教郎恣意憐。”
祁景行的馬車剛好路過,聽裴星璇詩,車中的他不由爽朗一笑:“裴側妃真是好雅興!”
裴星璇就是拿這詞噁心司徒月,可不想與祁景行有什麼牽扯。
反正之前也讓竹送過謝禮了,武威侯夫人的頑疾應該治好了,和祁景行算是恩怨兩清了!
殷玄冥的臉變得極為沉,忽然勒住韁繩,翻下馬,走向了馬車。
竹聽見敲門聲,開啟門一看,見是王爺,也就忙下馬車去了。
殷玄冥上了馬車,關上車門。
裴星璇忽然就變乖了,手拿一隻壽包,討好道:“王爺,吃壽包麼?”
殷玄冥看了一眼掌心裡的緻壽包,又抬眸凝視著問:“你也是仲秋生辰?”
裴星璇搖了搖頭:“不是,我是下元節鬼月出生的,這是孃提前送來的壽包,讓我選口味的!”
“下元節?”殷玄冥若有所思起來,差了兩個月。
裴星璇吃著壽包,好奇問:“誰中秋節生辰啊?”
殷玄冥蹙眉道:“永嘉公主,今夜便是為過生辰。”
“唔?”裴星璇裡塞著壽包,瞪大水汪汪的杏眸看著他,他不是說這是中秋夜宴麼?
早知道是永嘉公主生辰宴,才不會來!
殷玄冥看著氣鼓鼓的樣子,板起臉道:“你方才的是什麼?”
裴星璇氣鼓鼓的瞪他:“《菩薩蠻》,怎麼了?犯法啊!”
殷玄冥深深地打量著,好似要把看穿一般......
裴星璇被他盯的頭皮發麻,手中帕在他眼前一揮,故意眉眼輕拋淺:“銅簧韻脆鏘寒竹,新聲慢奏移纖玉。眼暗相鉤,秋波橫流......”
“閉!”殷玄冥眉頭皺,真不知道在哪裡學的這些七八糟的詩詞!
裴星璇拿起一隻壽包惡狠狠咬一口,好似再吃某人的!
殷玄冥瞥了一眼空的盤子,起便要離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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