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
靖遠侯十分愧,拱手道:“是小任胡鬧,冤枉了裴側妃,本侯在此向裴側妃賠罪了!”
“靖遠侯言重了。”裴星璇側過,沒有靖遠侯全禮,而是淡然從容道:“司徒小姐不過是思慕王爺罷了,會看我這樣一個犯過錯的人不順眼,也是該的。”
“不不不,裴側妃才是言重了!”靖遠侯忙道:“北殷王不過是欠我家老爺子一個人,才會與我家閨義結金蘭,這也是我們家想北殷王在戰場上護著我家這丫頭點罷了!可沒有想過讓月兒高攀北殷王,裴側妃莫要誤會!”
他再是莽夫,也懂得兒家名譽多麼重要!
若是被人知道他閨覬覦義兄,還有悖人倫的想嫁給異姓兄長,他這個閨的一輩子可就要完了!
裴星璇不明白靖遠侯為何如此惶恐,不就是司徒月喜歡殷玄冥麼?
大不了就是名聲不好聽,又不會多影響司徒月的婚事吧?
畢竟司徒月是嫡長,天塌了有父兄頂著,又不像無依無靠還有個渣爹!
竹低聲道:“小姐,異姓兄妹和親兄妹一樣,不能親。”
裴星璇扭頭看向竹,古代還有這種規矩麼?
靖遠侯已經被嚇出一冷汗了,他可不敢久留了!
至於兒的手?先去軍營取點止痛藥,止了疼,再慢慢醫治吧!
裴星璇送走了靖遠侯,便又回到了藥房裡繼續做藥。
竹跟進去,忍不住問:“小姐,司徒月的手......”
“就是過敏,植過敏。”裴星璇狡黠一笑,拿出了一個黃豆大小的蠟丸子。
竹好奇的去拉桌上花瓶裡的花朵,發現花蕊中藏了好多裹著蠟的藥丸兒。
“人的鼻子除非十分敏覺,否則,是不可能在濃郁的花朵裡,聞出裹著蠟的藥丸氣味的。”裴星璇之前試過了。
也只有狗鼻子的靳飛景才能聞得見,連不靠近花朵,都聞不見這幾乎細不可聞的藥味兒
“小姐,就算您不放花蕊裡,這房間裡這麼多藥材,他們也不一定能聞出來啊。”竹吐槽道。
裴星璇不過一笑:“以防萬一。”
......
靖遠侯回去給司徒月服下止痛藥,奇怪的事就發生了。
司徒月的手消腫了!
眾太醫暗自腹誹,果然是過敏症,虧他們之前還信了司徒月的好,以為裴側妃下毒了呢!
司徒月看著自己逐漸消腫的手,猛然起跑出門去,還提上了自己上戰場的紅纓槍!
“月兒,不可胡來!”靖遠侯夫婦忙追出去,他們可太瞭解自己的兒是什麼秉了!
“如此害我,我若不報此仇,我還有何面活著!”司徒月怒氣衝衝的除了自己的閨閣小院,一副誰攔,就和誰拼命的架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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