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
祁景行被裴星璇質問的啞口無言,他的確有私心,是存心不良進的北殷王府。
裴星璇見祁景行沉默不語,語氣更加冰冷:“你明知你進了北殷王府,外面的人會怎樣詆譭指摘殷玄冥,可你還是進來了,你這是好兄弟當為之事麼?”
祁景行抬眸向裴星璇,眼底一片赤紅問道:“你為何如此憤怒?他如此待你不公,你為何要這般維護他!”
裴星璇見祁景行如此激憤,不過淡漠道:“對人不對事,你如此作為,令人不恥!”
是在為殷玄冥抱不平,因為他們一個個的欺人太甚,就是看不過去了!
當爹的在外不走,敗壞兒子名聲,毫不知愧疚悔改!
當朋友的,覬覦友人的人也就罷了,如今還助紂為,毀壞自己友人的名聲,是何道理?
祁景行苦笑道:“是,我這回的私心很齷齪,是我不對,我有愧殷兄。”
“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可你與他,終究不可能回到從前了。”裴星璇知道殷玄冥在聽在看,不知道他會不會為此傷心難過?
祁景行扭頭看向半開的窗戶,他知道從今往後,他與殷玄冥再不可能是至好友了。
人就是如此,一步踏錯,便是終之錯。
裴星璇起離開,與祁景行早已恩怨兩清,今日與他說這些話,也是吃飽了撐的多事!
“裴星璇,你說得對,之心,人皆有之!可對你,我看的非是皮相!”祁景行說完這番肺腑之言,便起告辭了。
裴星璇忽然被人表白,心有點複雜,沒有想象中的竊喜,而是覺得好煩!
男之什麼的,真是一件超級麻煩的事!
殷玄冥著裴星璇離去的背影,角微微上揚一抹淡淡的弧度:“沒心沒肺的人。”
祁景行這次是白訴衷了,裴星璇本不懂男之,心估計比他還冷!
......
定國公父子在門口真能等,從上午等到天黑,愣是一步沒有離開!
直到定國公力不支暈倒,北殷王府的大門都沒有開啟過一個兒。
“這北殷王著實過分了點,定國公從前再對不住他,看在父子一場的份兒上,他也不該這樣看著定國公去死吧?”
路過的車馬越來越多,自然也是有人同定國公,指責殷玄冥太過冷無了。
可也有明理之人,會說句公道話:“定國公當年所作所為,何等令人不恥,諸君難道都忘了?”
大家一時間沉默不語了,定國公的確也算罪有應得,當年......
沉重的大門緩緩開啟,走出了一抹俏麗的影。
秦玄燁一見出來的是裴星璇,眼底的喜悅一閃而逝,冷著臉道:“怎麼又是你,我兄長呢?”
裴星璇落座在竹搬來的椅上,接了一杯茉莉花茶,細品著淡淡道:“殷玄冥姓殷,你姓秦,何來的兄弟之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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