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
“這是惡有惡報了？”竹真沒見過這樣令人大喊痛快的現世報！
老嫗低頭不語，心裡是覺得這是人為的，可究竟是誰下的手？
懷疑過夫人，可又覺得夫人沒必要大費周章去弄這落魄戶一家子。
裴星璇著老嫗又問：“你可知曉忽應笑？”
“忽應笑？”老嫗想了想，猛點頭道：“知道！猼姨娘很喜歡這位大才子的詩集，也是因為猼姨娘上了詩詞，時常陪老爺去書房，才會與老爺親近一些，不似一開始對老爺那般的冷若冰霜了。”
裴星璇讓竹和靳飛景都出去，起走到老嫗面前蹲下來，低聲問：“丞相夫人還對我母親做過什麼？”
老嫗子一抖，領被一隻素手揪住，嚇得臉慘白道：“三小姐，這事都是夫人的主意，曹媽媽去下的藥，我當時只是府裡一個廚房洗菜的老媽子啊！”
“下什麼藥？”裴星璇心裡已有了一個不祥好的猜測。
老嫗對上眼前這張很像猼姨娘的臉，驚恐萬分道：“猼姨娘家裡再是了落魄戶，可骨子裡還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，如何會去做一個通房丫頭，所以......所以......所以夫人對下了藥，把送到了老爺床上！”
裴星璇鬆開了老嫗的領，眼眸中滔天怒火，聲音卻是愈發冰冷：“後來呢？還對我母親做過什麼？”
老嫗已是嚇得肝膽俱裂，跪地低頭道：“夫人只需要一個貌的婢拴住老爺的心，自然不可能讓猼姨娘有孕，猼姨娘似乎......似乎也不想懷老爺的孩子，因為好幾次老爺留宿猼姨娘，夫人都會命人送來迷香，或是又下藥，反正......”
“我母親沒有一次是心甘願，楚如此卑劣行徑，與秦樓楚館姑娘接客的老鴇又有何分別？”裴星璇怒極，這就是高高在上的高門夫人！
無恥！無恥至極！
老嫗嚇得匍匐在地上，瑟瑟發抖道：“三小姐，這都是夫人和曹媽媽乾的惡事，老奴當時也是被無奈，還請三小姐......”
“你走吧！”裴星璇背對著老嫗，的拳頭裡，是被指甲刺痛的掌心。
不知道母親是怎麼活下來的，如此高傲的一個人，卻一生忍了這麼多的屈辱！
老嫗把銀元寶揣懷裡，起了，又說了句：“三小姐，還有一件事，老爺當初之所以送猼姨娘去鄉下莊子上養胎，也不全然是因為天璣皇后的案子，似乎......似乎是夫人對老爺說了什麼，老爺懷疑您不是他的親骨。”
“我知道了！”裴星璇忍著想殺人的衝，閉上了眼睛，兩行淚過了臉龐。
老嫗低頭忙退了下去，出了門，便頭也不回的跑了。
竹忙跑了進去，抱住自家小姐道：“小姐，您幹嘛要放走？也曾助紂為，死不足惜！”
“我不想你雙手過多沾染腥，而我......”裴星璇著自己的雙手，裴家有祖訓，若是行醫救人之手沾了人命，便終不可再行醫！
在這個陌生的地方，不想遵守這條祖訓了，可又真的下不了手去殺人。
這大概是與從小到大的教育，和生存的環境有關吧？
可這個老嫗，也沒打算輕饒放過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