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應該我問你,你為何會在這裡?跟蹤我麼?”
雲知被問得犀利,當即眼眶一紅:“不是的,我擔心姐姐的孩子,故而想尋雙喜問個明白。我並未得罪姐姐,姐姐為何對我如此大的敵意?”
嘖,好一朵盛世白蓮。
弱的人泫然泣的模樣,立刻激起了在場所有男人的保護,開始對雲知雪指指點點。
一人更是直接將雲知擋在後,對著雲知雪怒斥:“你個不孝的毒婦!尚在孝期便與人通生子,現在還惡意辱好心來看你的妹妹,你良心被狗吃了嗎?!”
這人識雲知的頭號狗趙玉,見不得雲知半點被“欺負”。
“看來我若是不解釋,有人就喜歡把諸位當傻子耍啊。”
雲知雪聲音清亮,不見半分心虛退。
“三年前我母親亡,不到一月為妾室的梅氏便被抬為正妻。之後這位剛上位的夫人,匆匆派人送我前往佛堂守孝。初到佛堂,我便被歹人侮辱,可那些護送我來的侍衛,卻遲遲不見影!此事充滿蹊蹺,妄想顛倒事實之人,是不是心虛了?”
話音落下,眾人譁然。這裡面竟還有這樣一段曲折的故事?
便有看戲的人意味深長地道了出來:“這後宅的水可深著呢,這雲家小姐莫不是遭人陷害的?”
此話一齣,大家便將目移到了雲知和趙玉上。
剛才若不是這兩人帶路起鬨,他們也不會跟到這來看戲啊!
雲知微微絞了手帕,眸中閃過一惱怒。
這賤人竟然三言兩語就將汙水引到了母親上,當真是可惡!
“我不知姐姐和母親之間有何誤會,但姐姐萬萬不可曲解了母親對你的一番好意。當初送姐姐去佛堂,也是怕姐姐在府中睹思人,傷心過度敗了子。”
“後來姐姐孝期一滿,母親便立刻將姐姐接回了府中。母親向來待姐姐視如己出,一回來便幫姐姐尋了一門好親事,姐姐卻做下如此錯事。姐姐若是就此消停,好好過日子,何苦會弄到這般難以收拾的田地?”
雲知雪好似聽到了一個笑話:“這般田地不是你們造的?外頭那些傳言,原本可只有尚書府的人知曉!”
“當初姐姐若是乘早將這孩子拿了,母親定會為了姐姐的聲譽瞞下來。但姐姐生下這個孩子,還如此大張旗鼓出來找尋,與這孩子這般親近,這讓我們如何替你瞞?”
雲知角不由自主勾起了一抹笑容,雲知雪自己非要作死出來找孩子,這下看還怎麼抵賴!
局勢被雲知一轉,看客們又打量起了雲知雪,眼神多了幾分鄙夷嫌棄。
“是啊雲大小姐,你要是被歹人玷汙,那又為何要生下這個孩子?我瞧,可不是與那歹徒早就有了首尾了吧!”
“不瞞大家,當初我找過大夫,大夫說我弱,不能強行打胎,不然我也得命喪黃泉。”
雲知雪想至屋的小傢伙,心下一,“再者,幕後黑手惡毒,可這孩子無辜。我既生下了他,便不懼流言蜚語,當對他負責到底!”
“諸位若是不信,大可找大夫過來一驗便知!”
見雲知雪說得如此坦,雲知的笑臉又落了下去。
雲知雪敢這麼說,肯定是有了底氣。
可惜趙玉察覺不到這局勢的奧妙,竟真差了人急地去尋大夫,罷了還對雲知雪放話:“油舌,謊話連天的婦!等大夫來了看你的謊還怎麼圓!”
!貨蠢玉趙罵暗,嗆夠得氣知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