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期間,褚長寧冰冷的雙眸一直停留在的上,視線一下也沒有離開過。
“怎麼樣?”褚長寧眼神一晃,看著面前的子緩緩站起來,低聲詢問。
雲知雪眉頭微蹙,憑藉著強大的記憶力,終於找到了一些有關於毒藥的細枝末節。
“這種毒藥,我只是在一本破損的古籍上看過,並不是很瞭解。”雲知雪緩緩開口說道。
雲知雪不知道究竟要不要與褚長寧說出事的真相,這個秘藥,乃是古代皇宮裡,為了訓練暗衛所服用的毒藥。
那也就證明,今天晚上暗殺褚長寧的人,是皇宮裡的人。
褚長寧畢竟也是一個揣度人心的好手,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雲知雪的不對勁。
褚長寧生多疑,修長的手指在茶杯邊上輕輕敲了敲,看似極其隨意,但暗藏殺機。
瞬間,那些暗衛看懂了這其中的意味,於是便直接將手中的長劍,對準面前的雲知雪。
雲知雪眼神一愣,但隨即又恢復了冷靜,輕撇了一眼那正悠哉悠哉喝茶的褚長寧。
“怎麼,難道現如今的王爺,用完了人之後,便要滅口?”雲知雪緩緩開口說道,毫不慌。
“你究竟是誰派來的人?”另一邊的褚長寧聲音冰冷異常,略微有些沙啞的嗓音充滿磁。
雲知雪冷哼一聲:“沒有任何人能夠命令我,既然你那麼想知道結果的話,那就告訴你。”
隨即,雲知雪便將真相全部告訴了他。
褚長寧很明顯一怔,果然是他......
此人便是能夠一呼百應的皇帝!
先前的褚長寧早就已經調查過這些事,種種結果最終都指向於皇帝。
一開始的他,還並不能完全確信,直到現在,效命多年的人,竟然是那個要將他置之於死地的人。
雲知雪對於這個結果,並沒有十分驚訝,畢竟以他的能力,恐怕對於皇帝來說早就已經構了威脅,功高蓋主,這是作為臣子最大的忌諱。
整件事最讓人到奇怪的是,這些黑人,他們的目的好像並不是為了暗殺褚長寧,更有可能的則是栽贓。
畢竟,誰家的殺手會在還沒有手的時候,就直接服毒自殺呢。
雲知雪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其中的意味,緩緩開口說道:“不知道王爺,是否覺得這件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?”
褚長寧沒有說話,他隨意的揮了揮手,示意那些暗衛把雲知雪放開。
“王爺,現在我們之間的誤會可以解除了?你也可以相信我了吧。”雲知雪面無表的晃著有些發麻的手腕,緩緩開口說道。
“如果雲姑娘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,那便可以離開了。”褚長寧並沒有閒心與其打岔。
雲知雪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,眼神當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戲謔。
無非就是個自以為是的大魔頭罷了,雲知雪也懶得跟他計較,畢竟現如今,他們兩個人也算是一個繩上的螞蚱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雲知雪揮了揮手,準備轉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