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看著臉冷漠的雲知雪,褚長寧眼底閃過一冰冷。
“你十幾年都不曾關心過柳家的事,怎麼現在就這麼著急如焚?”
“難道一個心思詭譎、作風不明的人,隨便說一句話,就能蠱你的心智,讓你忘記潛藏危機,不管不顧地莽撞嗎?”
他薄微揚,表譏誚,周氣勢也陡然凌冽駭人。
“蕭拂的鬼話,你若奉為真理,本王就勸你帶著孩子滾出王府,別以愚不可及的模樣在本王面前晃,本王嫌棄。”
一聽這嘲諷滿滿的話,雲知雪氣得臉發青,聲音冷寒如刀:“褚長寧,你上抹毒了嗎?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刺耳?”
“本王說得不是事實嗎?”褚長寧冷著臉反問。
被這話一撞擊腦子,雲知雪焦慮如火的心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,突然冷卻下去。
不滿地瞪一眼褚長寧,卻什麼也沒說。
畢竟暗中琢磨一下他的話,確實很有道理,而也覺得自己被蕭拂所言影響到,差點了自己的心緒。
正要為自己的言行道歉,餘卻注意到一件東西。
將它拿起來,雲知雪又往褚長寧的手上看去,瞳孔頓時一,“怎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腰牌?”
見心態已經平復下來,褚長寧冷淡開口解釋:“你手上那塊是我父親留給我的,這一塊很有可能是永昌侯府失的。”
將兩塊腰牌的事簡單說出,他又說起一件事。
“審理柳家案子的員中,有一位是我父親,他曾對我說過,柳家案是在證據確鑿下,由柳家那邊搜出更多罪證,才讓皇帝暴怒,下了滿門抄斬的旨意。”
“當年凡是涉及到此案的人,都到了流放千里的責罰,所以此事到了現在已經了忌,誰也不敢回想,不敢提。”
雲知雪只覺這番話如晴天霹靂,砸得腦袋嗡嗡作響,不知如何反應。
片刻後,抓住關鍵點,急切地問:“那位柳家是指我的孃親嗎?”
褚長寧眸微凝:“當年的人或事都被塵封,本王又怎能知道那位柳家是誰?”
“說得也是。”雲知雪心中約有個猜測,“我不打擾你了。”
立即回去,準備聯絡顧燁安,讓他繼續幫自己查一下柳家。
結果剛回到院子,就撞上了帶著丫鬟過來的褚夫人。
一看到雲知雪從外面走進來,眼中頓時閃過一凌冽。
“我讓你足,你卻跑了出去,怎麼著?我的話不管用嗎?”
看守院子的護衛一聽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請褚夫人罰。
“請夫人責罰。”
褚夫人沒有理他們,神冷漠地看著雲知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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