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8章
雲知雪聽出那怨毒的聲音有些悉,卻沒有停下腳步,而是繼續往前走。
“我讓你站住,你沒聽到嗎?”著大肚子的雲知一見雲知雪不搭理自己,氣得幾步追上,手要將給抓住。
雲知雪形靈活地往旁邊一退,就轉過來,眼神凌厲如刀地盯著雲知。
“你這肚子都七個月了吧?著一個大肚來找我的麻煩,雲知,你是傻還是蠢。”
一聽這充滿嘲諷的話,雲知角勾起輕蔑的弧度,“我這孩子的份比你高貴多了,他要是有事,你逃不了罪責。”
雲知雪故作疑:“他的父親又不是趙玉,就算真的是趙玉,他的份又能高貴到哪裡去?”
“他......”雲知停頓一會,冷笑一聲,“連一個未出世的小孩都不放過,雲知雪,你的心比我想得還要黑。”
這話真是莫名其妙,雲知雪都被氣笑了,“是你這個做母親的想要利用他陷害我,真要論心黑,我看你不僅黑心,連肝臟脾肺都黑、壞。”
雲知氣得腹部作痛。
手捂住肚子,怒斥雲知雪,“放肆!”
雲知雪像避瘟神般迅速避開幾步,“我只是把你的話還給你,可沒有說什麼人心窩子的話,也沒有對你手,你現在裝肚子疼,是準備陷害我了嗎?”
聽把陷害兩字說得明正大,雲知氣恨不打一來。
可追上雲知雪,不是拿孩子做筏子陷害的,有很重要的事要說。
狠狠地吸幾口氣,把心頭的怒火下去,咬牙切齒地道:“陛下被人蠱,縱聲,實乃不妥。長寧王忠君國,就應該勸阻陛下,而不是任由陛下左擁右抱,帶著百放浪形骸。”
一聽是為了皇帝寵幸人而來,還想要讓褚長寧冒著得罪皇帝的危險,勸阻皇帝別寵幸人,雲知雪只覺心無語,面上卻不聲。
只反問:“我若是沒記錯,你的丈夫趙玉如今病重得連宴會都參加不了,你怎麼不去照顧他?反而對陛下的事指手畫腳。”
皺了一下眉頭,繼續問:“你這麼在乎陛下的事做什麼?陛下是什麼份,你是什麼份,你心中清楚嗎?”
雲知聞聽此話,臉有些變幻不定,口中卻強行辯解道:“我只是不想讓那些不乾不淨的人蠱陛下,讓陛下忘記了南巡大事。”
“陛下可不會忘記南巡。”雲知雪語氣譏諷,“再說,百都沒有對此事提出異議,你一個臣婦在這裡急得直跳腳做什麼?”
雲知心裡咯噔一跳,小臉也瞬間青白織起來。
雲知雪心念一轉問道:“趙玉的病怎麼樣了,我認識一個醫極好的大夫,他剛好遊歷到了揚州城,我可以請他為趙玉醫治。”
“不必。”雲知立即拒絕,“趙夫人給他請了太醫,有太醫在,他會好起來的。不過你為什麼這麼關心他,莫非你嫁給了褚長寧,還和他有一嗎?”
說到最後一句話,死死地盯著雲知雪,倘若眼睛能夠噴出火來,眼中的火足以將雲知雪活活焚燒灰。
“小趙夫人,趙玉對你深意重的事全京城都知道。”穿著一雪裳的蕭拂從暗走了出來,“他現在病重,你該守在他邊才是。”
音調略頓一會,他又說:“揚州知府送上來的人不僅能歌善舞,還頗得聖心,現在陛下已經帶著們回房間了。”
“什麼?”雲知驚了一跳,隨後也顧不得失態,著急忙慌地離開。
盯著的背影,直到再也瞧不見了,雲知雪這才看向蕭拂,正詢問一些事,蕭拂卻直接越過很快消失不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