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5章
褚長寧神平靜,語氣卻冷,“早知白婉兒會來這麼一齣,我就應該派人守在京兆府。”
“時間太短了,誰又能想到竟是時刻盯著高耀。”雲知雪聲音含著煩躁,“還有陛下給的令牌就跟尚方寶劍一樣,這天底下的員有哪個不敢聽的話。”
“或許就是有著這塊令牌在手,的膽子才那麼大。”
雲知雪猜測到這一點,眼睛裡充滿火,如果白婉兒此刻在的面前,鐵定要用火把燒死。
“這人太會鑽空子了,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。”
“況且對人命一點敬畏都沒有,不管是牡丹還是陳軒,恐怕看到他們死在自己面前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。”
也正是白婉兒對人命太過淡薄,雲知雪把高耀抓了後,就想琢磨一個萬全之法讓白婉兒自投羅網。
而不是出於疏忽,使得白婉兒再次逮住機會傷害人命。
“的心確實很冷。”褚長寧想到陳軒的事,目銳利如寒冰,“為了不牽連無辜,我們也只能步步小心。”
屈起手指在桌面敲了敲,褚長寧神越發冷凝,上的氣勢也十分駭人。
“不過高耀這麼快就被放出來,榮國公那邊鐵定有想法,明日上早朝,我會關注一下他,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。”
雲知雪想一想,也覺得該暫且先看一下榮國公那邊的應對,然後再做打算。
“就按你說得去做吧。”
雲知雪把這事往心裡一,隨後就進宮為皇后進行最後一次針灸。
針灸過後到了晚上,皇后就醒了過來,整個後宮有些繃的氣氛也隨之一變。
雲知雪和其他眷就此不再為皇后的侍疾,直接趁著夜回了家中,準備好好地休養一段時間。
眷繃的神得以放鬆,但在第二日的朝堂上,男人們的神卻一下子繃起來。
只因榮國公當場就對皇帝說出白婉兒拿令牌救出高耀的事,然後約對皇帝表了不滿。
“陛下,白婉兒就算是皇后的妹妹,也是一介流,行事還不妥當,你給了這麼一塊令牌,簡直就是讓越發無法無天啊。”
郝秉禮在這時站了出來,面冷淡地道:“白婉兒只是一個人,哪裡知道自己的言行舉止意味著什麼?榮國公,你若是有所不滿,可以把寫信給的父親,讓他好好教一教兒,而不是來陛下面前對一個小姑娘指桑罵槐。”
榮國公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的人是郝秉禮。
他意外之餘,臉也不好看,“我什麼時候指桑罵槐了?我只不過是說事實,想要讓陛下認識到事的嚴重,從而收回那塊令牌。”
郝秉禮寸步不讓:“白婉兒所做的事沒有錯,你若不服,可以當著陛下的面好好與我分辨。”
榮國公聽到這話,覺得有些不對勁,眼神微妙地看著他一會,這才怪氣地道:“太傅,你該不會是因為高耀是你未來的孫婿,這才維護白婉兒這個膽大妄為的人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