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
我的猛地一僵,他為什麼這樣問?他又發現了什麼?
“當然是為你而,為你而跳。”
我說完就不再喝了,我不能醉了,醉了就說話。
“是嗎?”他冷哼一聲,聲音盡是嘲諷,那微微勾起的角似乎在嘲笑說我的謊言有多麼蹩腳。
“是的。”
我著頭皮說著大家都知道的謊言。
這一晚我沒有醉,他卻醉了,醉得一塌糊塗,醉得胡言語,醉的時候,他眉頭深鎖,似乎有難解的心事。
有些人醉了,倒地呼呼就睡,很安靜,這種人人喜歡。
有些人醉會發酒瘋,有很強的破壞能力,這種人見跑,鬼見愁。
而有一些人醉了不睡不鬧事,但卻特別多話說,說得你耳朵起繭,卻不肯停,而他就是屬於這種。
他懶懶地臥在我的懷中,我輕他微微皺起的眉頭。
我喜歡接這個時候的他,因為這時候他是一個弱者,沒有冰冷,沒有強,卸去所有偽裝,如一個孤獨的孩子。
“你有心事?”
“嗯”聲音很輕,溫順如綿羊。
“能說與我聽聽嗎?”我試探地問他,聲音溫,也許努力走進他的心,要比勾引他來得快捷。
“我覺得我母后一點都不我。”
這個時候的他,如一個等待著父母疼的孩子。
“你多心了,哪有娘不自己的孩兒的,可能是皇后對你之深,責之切。”我開解著他,我想不到他眉頭深鎖,竟然只是為了獲得多一點疼?
“多心?”
他冷哼一聲,將頭埋在我的懷中,作自然,似乎他以前總是這樣賴在我懷中一樣。
這個時候的他沒有往昔的冰冷與鬱,就如一個被人棄缺疼的孩子,在一旁生悶氣,讓人有點發笑。
“我父皇寵幸的人很多,三宮六院都裝不下,還要廣建宮室,但無論他怎樣雨盡灑,無論他怎樣努力,他的子嗣能存活的只有我一個,你想知道為什麼嗎?”
他璀璨的眸子竟然變得黯淡無,讓人覺是璀璨的天幕一下子變得灰濛濛一片,沒有任何亮。
“我有二十幾位皇弟,但有的在皇宮中的荷花池淹死,有的爬樹的時候被摔死,有的出天花死,有些死得莫名其妙,胎死腹中的就更多。”
“有道士說這皇宮煞氣重,氣濃,宮中弄了幾場法事,但死去的人還是繼續死去,一個不,一個不缺。”
“後來有一個僧人說父皇登基前殺戮太重,這是報應,所以這一生子嗣單薄,而我因腳踏七星,是天命所歸,才能存活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