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在臨安的李家九族可就要遭滅頂之災了啊!
李朝歌后怕回神。
現在還不能死!得確定臨安李家無恙才行!
“時辰到!”
道士突然一聲高喊,下滿場的吶喊尖,也在向李朝歌宣告求生已經來不及了。
李朝歌掙了掙上的繩子,斷掉的雙臂立刻傳來劇痛。
“別掙扎了,沒用的!”
李青平手舉著火把走到側,宛如得志小人,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李朝歌,你再聰明厲害又怎麼樣?還不是落得這步田地?”
“都說子不能當家,大伯公老糊塗了竟然把家主之位傳給你,今日你就替你爺爺的糊塗買賬罷!”
他獰笑一聲,轉又一副正派的模樣向眾人宣告。
“我李家家門不幸,出了李朝歌此等婦,不知檢點與人私通!按家規將其沉塘,竟還化厲鬼歸來索命,將我爹和親爹害這個樣子!”
眾人看向臺下,那裡支著兩個擔架,李長源和李存信渾纏滿紗布的躺在那裡。
李存信補腔:“你看不慣我這個二叔也就算了,他可是你親爹啊!”
“嗚嗚......”李長源立馬嗚咽了兩聲,“你害我也就算了,怎麼還能跑到醫館去害無辜百姓呢!”
百姓一聽到害無辜百姓這幾個字,更為激了!
李青平見勢,一舉火把:“今日,我李家就替天行道,燒了這惡鬼,讓不能再作害,永世不得超生!”
他將火把往柴堆一丟,跳出高臺。
烈火一遇澆了油的乾柴,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三丈高,迅速近中間的李朝歌。
臺下百姓瞬間興,高呼著:“燒死!燒死!”
這場面比戰場衝鋒還震撼。
李朝歌木樁,咬牙盯著不斷舐過來的火舌,只要火能在死之前先把繩子燒斷,爬也能爬出去!
火勢見漲,灼燒著的皮,剝奪著的每一寸呼吸,李朝歌梗著脖子,站著,心底一遍遍重複。
“不能死,不能死......快點、再快點......”
驀然間,過火看到一抹豔麗的紅由遠及近,穿過人海逐漸清晰。
來人眉眼淡然含笑,修長的段如蘭竹拔,穿著紅,猶如披著紅紗的雪蓮。
竟然是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