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眼看再不狡辯,他們也將名聲全毀,李存信急赤白臉地努力了半晌,生生憋出一句話。
“李朝歌,你胡說八道!”
話落,李存信就懊惱,這說的不就是廢話嗎?
下一刻,李長源竟然“嗚”地又哭起來。
堂堂一個大丈夫,眼淚滾滾:“閨,你就算不想死,也不能這樣汙衊我!自從進了李家門,我一直規規矩矩,對你娘敬重有加,就算被別人罵吃飯也毫無怨言......”
這一通悲愴賣慘,圍觀者無不心生憐憫,李朝歌卻不為所,冷笑一聲 :“別裝了!你通之時可曾想起過我娘?今日,你們妄想借此事誣我聲名!”
一句話直接滅了李存信三人的念頭,見人是不死了,李存信和兒子對視一眼,正開口。
“我李家幾十雙眼睛都看見你清白盡失,事已至此,你絕不配再做李家人!”
李青平環視一圈,聲若雷震:“今日起,李家就與你這逆斷絕關係,從此你再不能踏李家一步!”
此話一落,李朝歌瞧了眼在場的李氏族門,竟沒人為說一句話,全都默認了李存信的審判。
忽地,悲從心起。
這就是原主嘔心瀝經營的李家,一直顧念的李氏一族!
“哈哈!”
李朝歌仰天一笑,笑聲悽苦。
隨後,冷看眾人,字字鏗鏘:“好!天地可鑑,我李朝歌從此與李家再無瓜葛!”
一躍下桌,即便渾狼狽,依舊直著腰桿朝著某走去。
百姓不自覺地向兩邊退去,讓出一條筆直的道路來。
雲蓮站在道桌之上,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瘦弱軀,心頭湧上一陣悉。
好像......那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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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菜市口,李朝歌直奔醫館找問香,生怕遭遇不測。
誰料醫館的門卻大開著,空無一人。
“人呢?老頭兒!人呢!”
一邊著,一邊找到後院,忽地怔住。
後院正屋掛滿了紅綢,門窗上還著喜字剪花,喜慶的與整個醫館格格不。
“難道小老頭一把年紀了,還在大白天娶親?”
李朝歌一腳踹開閉著的房門,往前走了兩步,餘就掃到了躺在床上穿著喜服的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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