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玦抿著溫茶:“這些事,朝廷可知?”
“還沒有,若是傳上去,必定引起軒然大波。”
“王爺,汾侯兵馬歸營一事是您一手促的,若這個時候傳出他們有‘異’的風聲,對您不利。”
必定會有大批言上奏,說汾侯的人馬暗中是在為驍王“造勢”,那驍王豈不就是“造反”的主謀了。
“正是,”墨池也著急,“汾侯與王爺向來政見不合,他暴斃的事,不人懷疑在您上,這次汾兵馬悄悄作,恐怕是衝著您來的。”
“他們這是想給老侯爺討公道呢!”
晏玦玩味地笑起,瞥向掛在堂的地圖:“好啊,本王奉陪到底。”
既然那麼喜歡造反,就給他們個機會!
燭火燃至夜半,眾人才散去。
雲夙苒低眉沉思沒看著路,咯噔,撞到了晏玦的椅。
介於方才馬車上發生的事,臉上不由燥熱,防備地往後退開半步。
“看塘報,是死罪。”他冷聲。
雲夙苒在後頭長脖子的模樣,都映在林錚的瞠目結舌裡。
眼角一:“是您自個兒沒收好!”
這男人攤的那麼大,不就是給看的,見晏玦不悅的蹙眉,雲夙苒忙改口:“那些小兔崽子早不鬧晚不鬧,偏偏到了大營才鬧,不傳到朝廷先傳到了王爺這兒,擺明了是想引您出面。”
“聰明。”
“王爺早就知道,汾侯的兵馬即便收歸了也不會向著朝廷?”
“不向著朝廷的心,如何?”
“該殺。”雲夙苒言簡意賅。
男人讚賞地眯眼:“那你猜,本王要做什麼?”
雲夙苒搖頭。
五六萬的人馬,說殺就殺嗎,總得有理由有證據。
“好好學。”
晏玦意味深長的說了句,不介意讓看看這權利場上的爾虞我詐。
他的王妃絕不是小兔兒可以勝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