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說西戎刺駕,太子請命領兵後,更是怒不可遏。
本來——本來這能夠爭取軍功的大好事應該落在他的頭上!
全怪驍王!
雲夙苒剛一走進晏穆珩的寢殿。
哐啷。
花瓶砸在跟前,四分五裂。
“滾!滾!誰讓你們進來!本宮不治!本宮就要這麼癱著,讓父皇看看,他的弟弟對他的兒子做了什麼!”
“驍王想要殺本宮,那麼多雙眼睛看著,難道就算了嗎!父皇!您這是偏心!”
怎麼他晏穆珩現在棄履了!
雲夙苒嘖聲,繞開了地上的碎瓷:“看起來殿下還有力氣發火,恢復的不錯嘛。”
哪像是皇后說的半死不活。
“雲夙苒!”晏穆珩不敢置信,這人居然還敢來到他面前,“來人,把趕出去!”
雲夙苒掏了掏耳朵:“啊,破嚨也沒人理你。”
果然,晏穆珩喊了半天,一個宮娥都沒進來。
他尷尬的氣急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
“欣賞你的自作自。”
“只要本宮命堪輿,你和你那個殘廢的丈夫就都得陪葬!”他還。
喀。
雲夙苒神驟冷,一把掐住晏穆珩的脖子。
瑩白的著冰冷的。
“驍王殿下是你的皇叔,他永遠高高在上你一頭,像你這麼死乞白賴的人怎麼有資格與他相提並論,竟還妄想拿死來威脅我,來人!把這殿所有的太監宮娥都來!”
雲夙苒一聲令下。
片刻,奴才們跪了滿地。
“你這麼想死,”雲夙苒的匕首刺在晏穆珩枕上,宮娥們都嚇個半死,冷冷訕道,“當著我的面,當著所有人的面,死啊!”
看看,到底誰跪在閻羅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