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民?”
“是,甘河逃竄來的流民,那兒不是鬧了熱疫嗎,死的死,逃的逃,我們接到報有流民跑來了京城,所以奉命抓捕,萬一不小心傳染開來,可是百姓大患啊!”
晏景逸一張:“要是有流民通報也該經過城防和兵馬司......”他們本沒接到通知。
雲夙苒掐了他一把。
武懷安明顯說謊,但現在沒必要揭穿!
“原來如此,我這聚仙樓有十七八個家奴看著門,流民乞丐一概進不來,但你要是把這兒掀了嚇跑客人,我的損失怎麼算?”嘩啦搬出算盤。
武懷安眯起眼,眼前的姑娘實在貌,但貌的人總是心眼很多。
“雲小姐,不如咱們各退一步,你讓我有個代,我讓你開門做生意。”
他不著痕跡的威脅。
今日不給搜查,他就天天來搗!
晏景逸手中的刀“鋥”的推出半寸。
這些狗東西仗著驍王不在京城想欺負他小皇嬸了?!
門都沒有!
他正等著大幹一場!
整個廂房突然劍拔弩張。
“許郡主到——”
聚仙樓外響起太監的尖聲。
奢華馬車停駐在前,林軍開了大道。
排場巨大。
許姝棠來到廂房才發現,這兒居然窩了那麼多的人!
“平日就聽說聚仙樓人多,沒想到會這麼熱鬧,本郡主奉太后之命來給雲小姐下請帖,過兩日去萬壽宮聽戲,怎麼武大公子也在這兒?”
武懷安一看太后邊的許姝棠來了,自然不好把事鬧大。
“我就是路過,得知這兒是雲小姐的酒樓,特地上來打個招呼,你們聊,我不多留了。”他招招手,護衛們紛紛退出聚仙樓。
“大公子,我們明明看到那個小丫頭跑進去的......就這麼放走了?”出了門,護衛還不甘心。
“你們去對面守著,盯住雲夙苒。”
“那......許郡主呢?”
“是太后的人,而且和雲夙苒是死對頭,用不著管,再說邊那麼多林軍守著,你找麻煩是嫌公子我命長嗎!”
護衛們不敢反駁,全都跑去了對街藏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