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九章 是不是忠言朕說了算!
顧尚書不悅,正道:“陛下當以天下為重,勿因誤了國事。”
這是老生常談掛在邊的勸誡話,但現在聽來更像苛責。
苛責?!
誰給他的臉了!
龍椅上的男人秉著慍怒,薄抿:“朕的後宮只有你兒一人,是天之驕,是一國之後,怎麼朕在你顧尚書的眼裡,居然還是個荒唐無度的君王?!”
“不敢!臣、臣是忠言逆耳。”他還犟。
“別逆耳不逆耳的,朕是皇帝,是不是忠言朕說了算!”晏君霖站起,目惻惻地盯著他。
“朕讓你去長越抓驍王和桓恩王府的把柄,你跑了一趟偏說朝廷誤會了桓恩王,是樊逑汙衊藩王未遂,已被以極刑,其他什麼也沒查出來。”
“你把這事搞砸了,現在還訓斥起朕來?!”晏君霖龍震怒。
哐啷!
他掃落茶盞。
顧旭嚇的當場跪地,從沒見過皇帝發這麼大的火氣:“臣,臣......臣絕無此意啊!”
他驚慌失措,但心裡充斥著抱怨,縱然皇帝不滿,可他怎麼說也是顧穎的父親,是皇帝的岳父,是......是他晏君霖的恩人啊!
這九龍座,有他一份。
晏君霖見他冷汗淋漓,下口氣給顆糖吃:“罷了......桓恩王的事,就這麼過去。”
“是是是......”
“你來見朕所為何事?”
顧旭言又止,彷彿是被晏君霖剛才的怒氣嚇到了,思來想去,還是開口。
“驍王昨日就到了京城,但先去了京畿營,賞了大將軍的侄子一頓軍法,二十個大板子呢......王爺他不先來給陛下請安,反而去給人家小公子下馬威,聽說只是為驍王妃邊的一個奴出頭,這、這何統!”
顧旭表面說的是皇親國戚言行失格,實際上是在暗指晏玦張狂,早已在軍中埋下眼線。
晏君霖知道顧尚書的小心思,不聲:“朕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顧旭退。
聽著腳步離去,小太監連忙給皇帝換上新沏的熱茶。
晏君霖突然揚袖,再次將玉盞打碎。
“老東西以為能騎在朕的頭上撒野了!左一句驍王不忠,右一句驍王忤逆,怎麼不看看自己!人心不足蛇吞象,朕為他封了多的爵,還想把控書房不!”
九五之尊紅著眼然大怒。
方才抑的心全然發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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