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五十六章 自己真是該死啊!
雲夙苒連忙從袖中取出一堆瓶瓶罐罐還有手線,先給它消炎消毒以免染潰爛。
鎮靜、麻醉、合傷口。
銀票一直安靜地舐白虎後頸的皮。
不出一個時辰,原本晴朗的天變了。
漸漸開始飄雪。
雲夙苒心頭微沉,今夜恐怕回不去大營了,不知,晏玦會不會來尋。
紛飛大雪。
也同樣落在了另一個人上。
晏玦在與雲夙苒約好的松林等了許久沒有見到人。
他的傘上已經堆疊了一層輕雪。
“王爺,方才大營中有人來傳訊,說是陛下和皇后遭到了野襲擊,驚魂甫定......派人請您回營。”
“可有大礙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不急。”晏玦的心思不在晏君霖上,整個圍場都有親兵守衛,他回不回去本沒有任何差別,“來人在路上可有見到王妃?”
白搖頭:“沒有,許是王妃狩獵上了癮,過了時辰。”
晏玦蹙眉:“派人出去尋。”
他當下發令,丟棄紙傘,上馬背衝進松林。
雲夙苒不是不遵守時間的人,他擔心,有意外發生。
......
風雪蓋頂。
雲夙苒在山裡燃起了篝火,但抵不住寒風從口掠進。
外頭已夜幕四合。
銀票抖落滿雪花,叼來兩隻兔子。
下了雪不好覓食,尤其它還著傷,只敢在附近晃悠,找些小獵填肚子。
雲夙苒迅速清理,穿起木串烤兔。
篝火噼噼啪啪。
偶爾,深山林外傳來野低鳴,聽著就骨悚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