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四章 萱素凝屬陀螺
“估計這天下,也就只有你萱素凝一直都覺得,是我搶了你的未婚夫。畢竟你非要鑽進牛角尖,非要相信夢裡的事,我也攔不住你啊!但是全京城這麼多百姓,吃了我們的事幾個月的瓜。你現在去問問,誰不知道幕是怎樣的?誰不知道,你、我、許奉韞,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寧夏說到這裡的時候,抬手指了指周圍看熱鬧的人。
萱素凝原本還想反駁,卻見周圍所有看熱鬧的人群,那就跟有指揮似的,全部都齊刷刷的點頭,就連上下襬的幅度都一模一樣的。
很顯然,所有人都支援寧夏的說法。
無論萱素凝再怎樣一口咬定,是寧夏劫胡和許奉韞的賜婚,都不可能再有人相信了。
正如寧夏說得那般,萱素凝一直不願意,在自己編造的夢中醒來。
可是外面的人,是不會等待繼續做夢的。
所以萱素凝想汙衊寧夏,本就沒有機會。
“好!我們不說許奉韞,我就只問你。我和鄭先宇無冤無仇,就算我爹相中他,想要撮合我們在一起。這有什麼不可以?我們本來就是男未婚未嫁!為什麼我爹看上鄭先宇,你就非要和鄭先宇好?還要視線和鄭先宇說過,我那麼多的壞話?以至於鄭先宇見到我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?你為什麼就見不得我好?”
萱素凝說到最後,的確是很委屈,眼圈瞬間就紅了。
這一次不是裝的,是真心覺得委屈。
也是被欺騙的那個啊!
為什麼沒有人同?
為什麼每一個人都要指責,覺得是不對?
分明也是害者。
鄭先宇聽了萱素凝的指責,是想要幫寧夏說幾句話的。
他厭惡萱素凝,是從認識寧夏之前就已經開始了。
然而寧夏卻是搖搖頭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對付人,還是同樣為人的人最合適。
鄭先宇當街和萱素凝吵架,簡直就是自降份。
“我見不得你好?那是應該的。誰你老是要惦記,我的丈夫呢?不過萱素凝,我麻煩你在說話之前,先看看自己的半斤八兩。你自己在京城裡是什麼名聲,還需要別人提醒嗎?小三,自私自利,善於利用別人,又仗著自己是侯府嫡,居然還要坑害無辜百姓的人命。”
“你覺得你做過的那些事,隨著你自己沒功就忘,別人也會沒腦子的忘?然後要被你利用一次又一次?你是真把外面的人當白痴了嗎?別問我鄭公子為什麼厭惡你,你要是問了。那我告訴你,我肯定不會對他說你的好話。”
“畢竟我這人不是聖母瑪麗蘇,我真的做不到以德報怨。但是我也可以認真的告訴你,鄭公子討厭你,本不是完全因為我。至於他為什麼會厭惡你至極,不如你回家去問問忠勇侯,他自己做了什麼,他自己心裡最清楚。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,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