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5章
“還有沒有王法了！”
“王法！”
趙貴平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“老子就是王法！”
三更天的梆子在街上打了又打，天乾燥小心火燭的調子還是拉的那麼老長。
可這打更人似乎十分的納悶，今日里這城中的百姓似乎都約好了似的，家家戶戶三更天了都不睡覺。
不管是這府宅深院，還是那巷子裡的低門小戶，是燃著一盞盞油燈，熬油似的在屋子裡熬著。
時不時的還能過那窗欞，約約的瞧著黑影閃。
就連那天上的月亮似乎也亮了幾分，明晃晃的瞅著人間。
“真是納悶了。”
打更人抬手噔的一聲敲響了梆子。
“天乾燥，小心火燭。”
一個晝伏夜出的打更人，自然是不知道這白天裡京城發生的事的。
可他更不知道的是，此時這京城裡家家戶戶在討論的事，現在依舊在錦署的地牢，演著下集。
“都督，前面就是了。”
吳雲飛還是第一次來著錦署。
往日這錦署的赫赫威名他在雲南也是有所耳聞的，京之後倒是也想過尋個機會定要來瞧瞧。
只是沒有想到在，和剛一進來，居然就來到了這錦署的大牢。
所有的大牢幾乎都是差不多的，端的是暗溼，時不時的有老鼠竄出。
但這錦署卻有些不同，暗溼是不假，可更為滲人的是，這空氣裡瀰漫著一令人作嘔的味道。
即便是有明顯的打掃痕跡，可那味道還是濃的蓋不住。
吳雲飛自小跟在雲南王邊，自然悉這味道。
這是人死之後，上散發出來的氣和腐爛的味道。
想他在戰場上也是見過許多死人的，雲南王府下的牢，也死過不人。
可哪裡都沒有這裡的死人味道重。
燻得吳雲飛忍不住掩住了口鼻。
前面走著的趙貴平雖然也覺不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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