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這才想起來眼面前還有一個人,淡淡道:“你既嫁進了皇家,就該安分守己一些,規矩不懂就得好好學學規矩。”
“這裡不比你們靖北候府,把你那野蠻俗的一套收一收。”
楚北檸暗自咬了咬牙,臉上卻掛著謙卑的笑容,又是磕了一個頭道:“母后教訓的是,兒臣謹遵教誨。”
說著玄鶴也走了進來,跪在了楚北檸的邊:“兒臣給母后請安!”
鄭皇后定定看了一眼面前跪著的梁王,這廝如果不是手中掌控著些許兵權,依著的子早就弄死了他。
如今梁王居然有和安王聯手的意思,此人不能不除。
鄭皇后笑著抬了抬手:“你們兩個起來吧,既然已經婚便要夫妻和睦,琴瑟和鳴,本宮也祝福你們兩個。”
楚北檸暗自撇了撇,他們真的是很和鳴的。
新婚當晚就鳴得不錯,差點兒沒把天靈蓋兒鳴起來了。
“來人!”
鄭皇后衝一邊的宮招了招手。
宮忙端著一個黑漆木盤子走了過來,盤子上鋪著紅絨,絨上面放著一隻紅玉鐲子,倒也是喜慶得很。
“本宮沒什麼送你的,送你這個戴著玩兒吧。”
楚北檸忙躬道謝,卻被鄭皇后一把抓著手腕拽著。
“你以後嫁做皇家婦,比尋常子雖然多了幾分尊貴,但也承著更多的責任,好自為之。”
鄭皇后邊說邊將紅玉鐲子親自戴到了楚北檸的手腕上。
楚北檸眼角了,皇家人變臉都這麼快的嗎?
方才恨不得讓跪死在地板上,此時當著梁王爺的面兒,居然這般和藹熱,端著一個慈祥長輩的樣子。
楚北檸卻從這裡嗅到濃濃的腥味道。
不過鄭皇后送的鐲子當真是件好東西,及略顯涼,鐲子的水也很好。
梁王此時的臉卻變了幾分,還是衝鄭皇后道了謝,帶著楚北檸離開了坤寧宮。
他們要去太上皇那邊請安,畢竟是第一個婚的皇孫,自然要給太上皇瞧瞧。
太上皇這些年子骨不行了,加上他心恬淡,倒是早早將皇位禪讓給自己的兒子晉武帝。
他平日裡住在花園的竹園裡,等到冬才去皇莊上養著。
從坤寧宮到太上皇住著的地方也有些距離,需要繞過大半個太池才能到。
楚北檸跟在了梁王的後,走出了坤寧宮,繞到了外面的假山邊。
梁王玄鶴突然站定了腳步,轉過看向了楚北檸。
楚北檸不防他竟是突然停住,忙抬起頭直瞪瞪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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