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這個人居然還在裝,玄鶴頓時眸變得越發冷厲了起來。
一邊的白氏忙撲倒在楚北檸的面前,拽著楚北檸的角大哭了出來。
“姐姐,是妹妹錯了!”
“妹妹一時疏忽,讓那些不開眼的下人們給姐姐難為了。”
“是妹妹的錯,姐姐若是生氣就責罰妹妹吧,斷然不能和王爺置氣啊!王爺是無辜的!”
“還請姐姐原諒妹妹,不要再恨著王爺了!”
我去!
楚北檸看著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白卿卿,都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這裡外話兒說得不錯,陡然一看,倒像是欺負這朵弱的小白花兒?
楚北檸冷笑了出來:“喲,妹妹既然這麼說,那我也當著王爺的面兒好好兒說道說道。”
“我的月利銀子不是你扣的吧?廚房裡一日三餐送我殘羹冷炙妹妹也不知道吧?”
“銀霜炭了一多半兒,想要夜半凍死我的也是管事的婆子們不盡心盡力,妹妹繼續不知道吧?”
“那妹妹你帶著人來我院子裡,又是殺,又是除草的,你這是演給誰看呢?”
“我......”白氏張了張,猛地轉過點著外面跪著的那些奴才,“都是那些奴才們嚼舌子,說姐姐在府裡頭種菜養,失了我梁王府的統!”
“呵呵,”楚北檸冷笑了出來,看著玄鶴道,“原來白氏掌家敢就是一問三不知,連下人都管不好,還掌什麼家?”
“王爺,我......我沒有......我只是......”白卿卿忙衝玄鶴哭了出來,“王爺,妾也是為了王爺好,為了......”
“行了,”玄鶴看向了白氏,眼底生出了幾分不耐和些許厭惡。
白氏被玄鶴的眼神徹底嚇傻了去,之前也會犯一些錯兒,可玄鶴念在是榮妃的人,總是對寬宥一二。
如今真切地從玄鶴的眼底看到了讓心慌的厭惡之。
楚北檸站在了一邊淡笑不語,玄鶴可不是個傻子,他明得很。
後宅子的那點子手段,他焉能看不出來。
之前不過是因為楚北檸不爭不搶,現在出了鋒芒,也得讓他們這些人跟著難難。
況且白氏幾次及了玄鶴的底線,忤逆了他,這是梁王府,不姓白,白氏還沒有胡來的資本。
被玄鶴喝斷了話頭,白氏連哭也不敢哭了。
玄鶴淡淡看著道:“掌家令牌以後就給王妃置吧。”
“長風!”
一邊的長風彎腰將白氏腰間的令牌扯了下來,送到了楚北檸的面前。
楚北檸隨意的收了起來,令牌手涼,金鑲玉的材質,著......嗯,舒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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