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3章
楚北檸聽了顧伯懿的話已經完全懵了,玄鶴和顧伯懿這是唱的哪一齣。
之前唱戲他們都是配合默契,這一次倉促間玄鶴搞出來這麼多,都有些眼花繚了,別說其餘的人。
顧伯懿緩緩走到了那趙鐵匠的邊,聲音越發抬高了幾分調子道:“皇上!臣為刑部侍郎,這些年經手的案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還都是重案要案。”
“什麼樣的稀奇古怪的案子,臣都見過,臣甚至能抵得上半個仵作了。”
“不過驗的場面稍許有些噁心人,還請皇上恕罪!”
顧伯懿說罷緩緩站在了的頭頂部分頓住了形,抬眸看向了對面站著的已經臉驚慌的張氏,角滲出一抹冷冽。
“你說你夫君是病死的?”
張氏此時只能死死咬著牙撐著,為一個鄉下婦人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面對這麼多的大人。
此時只想活命,不想死在這裡。
“是......是病死的,可憐了我們母二人啊!嗚嗚嗚......”
“你哭什麼?”顧伯懿冷冷笑道,“好一個狠辣的婦人毒死了自己的丈夫竟是這般裝模作樣,也是夠噁心的。”
“不......大人何苦這般汙衊民婦呢?民婦怎麼會毒死自己的丈夫?”
張氏臉上的神驚恐萬狀,用帕子捂著大哭了出來:“民婦和丈夫的很好,哪裡會毒死他?”
顧伯懿冷笑了出來:“很好?那也抵不上榮華富貴的啊!只有你丈夫死了,你才能名正言順的帶著兒來楚家尋親,你才能攀高枝兒啊!”
顧伯懿掃了一眼章王,章王眉眼間的冷之更甚。
“大人可有證據?不可這般汙衊啊!大人是,民婦是個賤民,可大人也不能這般紅口白牙胡言語啊!”張氏聲音都微微發,不知道是因為恐慌還是因為憤怒。
顧伯懿冷哼了一聲,抬起手卻向了死的頭頂,這一個作在別人看來很是古怪,在那張氏看來卻是激得一哆嗦。
顧伯懿邊邊說道:“人固然死後說不了話,開不了口,萬般的冤屈無述說。”
“但是人的也會說話的,就看你們能不能讓他說話了。”
顧伯懿年風流才子,不想堂堂書香門第出做了刑部侍郎,每日里都是在一團團的迷霧中浸潤著,上自帶著幾分不一樣的氣韻。
正氣,邪惡,俊雅在他的上迴圈替,讓人目不暇接。
顧伯懿的手緩緩著,便是晉武帝瞧著都覺得有些不自在,顧相的這個兒子就是個不尋常的小變態。
終於顧伯懿的手頓在了那裡,卻是在死人的頭顱上狠狠一按,突然出來一樣東西。
四周的人頓時驚呼了一聲,楚北檸離得顧伯懿有些近,此時凝神看去倒了一口氣。
顧伯懿竟是從趙鐵匠的頭頂緩緩出來一極細長的鐵釘,那鐵釘因為沾了跡,已經變了褐。
晉武帝的子坐直了幾分,臉上掠過一抹詫異。
顧伯懿舉起了寸許的鐵釘衝晉武帝躬行禮道:“皇上,臣之前接過一個奇案,便是州府衙報上來的一件怪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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