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
這些都是因為趙姨娘！
趙姨娘竟敢害他！
趙大夫向季翰山抱了個拳，“老夫去寫方子了。”說完急忙離開了屋子，不願再多留一刻。
當時趙大夫說起病的時候，低了聲音，用了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的話，因此其他人都沒聽見，都不知道季翰山的狀況。
程氏也是不知。
但也對此事毫不興趣，道：“老爺，好好服藥，會好起來的。”
季翰山幾乎氣的要吐，有苦說不清，只能生生嚥下這口氣。
看到程氏，想起肚子裡的孩子，臉變得溫和了一些，就算往後他不能有子嗣了，程氏肚子裡有一個，能為季家延續香火。
“婉如，你要好好養子，照顧好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妾自然會的。”程氏平靜回答，了下肚子，這個孩子會好好的生下來，用心栽培，往後要繼承相府的，至於其他人就無所謂了。
在程氏的心裡，的兒，和肚子裡的孩子才是最為重要的。
......
碧玉院。
趙姨娘被婆子送回了屋子裡，說得好聽是送，其實跟架著走沒什麼兩樣。
等回到屋子，婆子冷冷說了一句話，“請姨娘在屋子裡安心養胎，若是無事，不要踏出院子半步，這是老爺的命令。”
趙姨娘聽到後心中鬱結，差點沒暈過去。
婆子說完，冷冷轉離開，屋子的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等到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，季清雪迫不及待的開口：“娘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歡合散那又是什麼東西，難道真是娘你做的？”
趙姨娘臉發白，形搖搖墜。
“娘，你說啊！”
季清雪急得不行。
趙姨娘張了張口，抖著開口：“我只是......多年懷不上孩子，偶然間聽到有藥散，用了合歡散，便能有孩子。”
很清楚藥散的副作用，不過還是用了。
原本以為能夠趁此一舉懷上孩子的，沒想到卻是沒能懷上......反而讓程婉如懷上了。
“娘！你怎麼能這麼糊塗！”季清雪恨得不行，“你怎麼能給爹爹下藥呢！現在爹爹知曉了，往後府裡怕是再無我們的地位了！”
趙姨娘也是悔不當初，“我也沒想到會被發現......那藥應該早就已經燃燒乾淨了......”
現在一想，越想越覺得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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