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7章
他砸出去的茶杯就這麼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姬蔡的上。
水溼了姬蔡的服，茶葉沾在他的肩膀上，而姬蔡則是冷著一張臉，那一雙眼睛更是沉沉的，冷颼颼的盯著楚司辰。
幾乎本能的，楚司辰打了個寒，就連雙都了一下。
他是怎麼也沒想到， 姬蔡會來隨州，而且還出現在他的府邸裡，更是聽到他剛才的話。
“外祖父，你......怎麼來了？”楚司辰趕上前，臉上的表是戰戰兢兢的。
“我不能來嗎？啊！”姬蔡凌視著他，“還是我來的不是時候？你個混賬東西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？啊！你對得起我和你母后的一片良苦用心嗎？”
他 很想一個掌甩向楚司辰的臉，把他給打醒了。
可到底還是意識到君臣之分，那抬起的手還是生生的放下了，只用著恨鐵不鋼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楚司辰。
“外祖父不是都已經做出選擇了嗎？不是已經選擇楚司皓了嗎？我不是都已經被你們捨棄了嗎？既如此，那你還管我做什麼？”楚司辰自嘲的一笑，就這麼不以為然的看著姬蔡。
他的語氣是充滿了質疑的，也是帶著不甘的，更有幾分怨恨。
他豈能不恨呢？楚司皓都已經被貶為庶民了，他雖也被奪去了郡王頭銜，可到底還保留著皇子份的。 可是姬蔡和母后卻是選擇了楚司皓。
雖然他現在人在隨州，但京城的事他還是知道的。姬蔡把被貶為庶民的楚司皓接回了姬府。
這不是在告訴所有人，楚司皓是他姬蔡護著的，而他楚司辰已經被姬蔡放棄了。
“你說的什麼混話？啊！我什麼時候捨棄你了？”姬蔡一臉愕然的看著他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呵！”楚司辰一聲冷笑，“怎麼，外祖父是不是覺得，我被貶至隨州了，所以京城裡的事，就一概不知了？你把楚司皓接回姬府的事，第二日我就知道了！”
“中秋宮宴那日，若不他楚司皓抗旨離開皇陵回宮，會有那麼多事發生嗎？若非他事不足，敗事有餘，我會被連累嗎？我會被貶至這隨州來嗎？”
“你們倒是好，他是父皇貶廢之人，你卻公然把他接回姬府，這不是在告訴我，我們倆之間，你和母后都選擇他了嗎？”
“既如此，你還管我混賬不能混賬的做何？我在隨州這裡就算是造反了......”
“啪！”他的話還沒說完， 姬蔡一個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臉上。
這一回，他終是沒有控制住自己。管他君臣之分，他非得打醒了楚司辰不可！
“ 大膽！”楚司辰赤紅著了雙眸狠狠的瞪著他，“姬蔡，你雖是本王外祖父，可本王乃是天子之子，君臣之分你不懂嗎？啊！竟然敢對本王手？你真以為本王失勢了，你就可以......”
“閉！”姬蔡呵斷他的話，“楚司辰，我本以為你是個堪大任的，所以對你寄予了重大的希。這些年來，為了你，我們姬家陪上了兩個兒子，一個兒。其他的侍衛僕 從的命，更是不計其數了。”
“我想著，只要你能出息，坐上那位置，那我們姬家付出這麼多也是值的。可現在，我才發現，原來是我錯了！我錯了！你本不值得我們姬家以命相博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