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
這田間地頭本就是訊息流轉最快的地方,沈鐵生和他的朋友一合計,帶上那個上午參加過沈玉寧培訓過的年輕人直接就上了山。
沒過多久,整個沈家村都知道了他們幾個也打算學沈玉寧發大財。
收下沈玉寧定錢的那些人家這會兒也是多有些心複雜,500文放在村裡那也不是個小數目了,可沈鐵生可說了在縣城裡一副藥就能賣上一兩銀子!
一想到這樣的,多人又覺得自己手裡的500文沒這麼香了。
不過畢竟也收下了沈玉寧的錢,大多數人家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待在家裡,不去湊這個熱鬧。
但那些錯過了沈玉寧上山的、還有那些個貪心些的,也都悄悄咪咪往斷山上趕,生怕自己晚去了吃虧。
而這會兒都已經回家了的沈玉寧自然是不知道外頭的風言風語,和祁湛在房間裡研究那個來歷不明的包袱。
包袱裡的東西很簡單,除了那枚制式別緻的木簪,剩下的也都只有一些寫的異國文字的書信。
但包袱裡最值錢的恐怕得數藏在最底下的一枚玄鐵製的令牌。
繁複的八爪龍紋盤旋其上,蒼勁有力的“玄”字讓人無端升起些許肅穆之。
而背後則是麻麻的小字,卻都是沈玉寧不認識的字形。
皺眉打量了許久,卻還是看不出個什麼門道。
祁湛默默盯著沈玉寧,許久後才開口道:“阿湛,見過這些東西!這些是阿湛的東西。”
說道最後祁湛不由自主低了嗓音,像是提及忌諱後的小心翼翼。
沈玉寧在祁湛認出那枚木簪的時候就早有猜測,但這會兒聽到祁湛如此清晰明白的表達自己的所有權,還是愣了愣。
“阿湛認識這些字嗎?”
想了想,沈玉寧直接把令牌塞進了祁湛手裡。
挲著冰涼的玄鐵令牌,祁湛沉默不語。
一時間沈玉寧竟恍惚覺得祁湛像是恢復了所有的神志,甚至祁湛停留在令牌之上的目讓生出了幾分陌生。
“阿湛。不記得了。”
祁湛的嗓音中帶著些許孩子氣的沮喪,但沈玉寧敏銳的發現了他用得是“不記得了”而不是“不認識”。
“不記得了就不要一直去想了,我一定會治好你,到時候你就能記起一切了!”
沈玉寧也不記得自己究竟說過多次這樣類似的話語了,雖然這會兒已經開始調理祁湛的,但沒了那些見效極快的特效藥全憑中藥調理,就速度而言還是落了下。
輕輕的嘆息一聲,沈玉寧也看出了祁湛對那枚令牌的不捨,想了想直接開口道:“阿湛,我能把這個令牌給你保管嗎?”
祁湛眼睛亮亮的抬頭向沈玉寧,但沒多會兒還是一臉捨不得的把令牌遞給沈玉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