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
沈玉寧離開後,祁湛呆坐了許久,像是在思考沈玉寧丟給他的問題。
秋夜月圓,桂香馥郁,就連月樓外樓傳來的大多都是歡聲笑語,像是所有人都為著這難得的秋而欣喜、團圓。
他很明白沈玉寧的顧忌,為一國王爺許多時候婚姻不由自主。
甚至在某種意義上就是棋局上的籌碼罷了。
甚至對於以前的祁湛而言,亦是如此想。
反正不過是在一群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大家閨秀裡挑挑揀揀,看看誰的家事對自己更有利罷了。
至於妾室。
他本就不是縱聲的人,比起那些宛如菟花的子,反倒是在軍營中更加痛快,自然以前也未曾沾染過那些王公貴族的惡習。
但他卻是無法想沈玉寧保證。
並非是沈玉寧比起天下來說不如,而是某種意義上,他的確是除了葉家這一助力便再無別家。
比起他其餘幾個兄弟私底下的小作,實在很難讓他能咬牙直言自己不會如此。
夜涼如水,司木軒月閣中虞卿嵐淺酌一杯桂花陳釀,藉著自己手上的作眼看了眼坐在對首的葉然。
雖是仍舊帶著幾許的蒼白的臉,卻是在銀月的照耀下多了幾分暖意。
一如自己杯中之。
清冽,卻又帶著桂花香的苦。
恐怕這人是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吧?
如此想著,虞卿嵐苦笑一聲,藉著仰頭飲盡杯中,掩去所有緒。
“所以,你是打算帶著那位回京了?”
“嗯!所以,你這次一起嗎?”
葉然臉上還掛著有些輕佻的笑意,輕晃著琥珀的酒,含笑的嗓音卻像是與自己老友作別。
“虞卿嵐,這次你們虞家到底是個什麼態度?”
對京中局勢也有著自己理解的葉然,這會兒毫沒有拐彎抹角的意思,大.大咧咧直接問出了口。
一句話讓虞卿嵐被酒嗆到,連聲咳了好幾聲,這才拭去自己眼角的生理鹽水難以置信的向眼前的男人:“葉然,你也待沈家村太久了,待傻了吧?!這種話你問我要怎麼接?!”
虞家,也算得上是在京都說得上話的幾個世家之一了。
不過是因著這一代最出挑的是家中嫡,這才蟄伏,看上去再無威脅。
但此外,卻又與京中其餘勢力都保持著禮貌的距離。
不親近不疏遠,完全一副一碗水端平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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