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要改變主意，也好歹得知會對方一聲，弄清楚況。
總不能說改主意就改主意了。
徐先生微微一笑，“世子夫人，你可知，事是有兩面的？”
沈蘇蘇微微一怔，下意識的看了宋時卓一眼，卻見後者臉煞白，甚至已經開始張的握拳頭了。
裝作沒看見宋時卓的變化，略顯詫異的回道：“妾愚鈍，還請徐先生明示。”
“世子夫人，你看我掌中茶杯。”徐先生將茶杯捧在掌心，“這茶杯，世子夫人看，把手在左，可在我看來，把手在右。”
“人也如此。”
“在某些人面前是一副面孔，在另外一些人面前可能就是別的面孔了。”
徐先生輕輕轉茶杯，沈蘇蘇的目隨著青瓷茶盞的轉而微微閃爍。
杯壁映出徐先生那清癯的側臉，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浸了墨，在紙上渲染開深不見底的深意。
“徐先生，你這話我不服！”
宋時卓突然起開了口。
年神沉凝，眼睛發紅，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。
宋時序則是被他這舉給嚇到了。
他立刻起拉住宋時卓的胳膊，“你這是幹什麼？”
“阿卓，別來。”
“退下！”
這狗東西是腦子不好了嗎？
過來徐先生這裡本就是為了求饒，可他倒好，不想著求饒，反倒在這裡來。
這一刻，宋時序都恨不能將宋時卓這個狗東西給打出去才好。
這不是丟他的臉嗎？
“我不退！”宋時卓卻是執拗上了。
“先生剛剛話裡的意思就是說學生我表裡不一。”宋時卓眸中顯出一憤怒。
“學生不敢自譽為才子第一人，但學問品行也是絕對不差的。”
“否則，先生當初也不會同意收學生為徒。”
“可為什麼……”
“先生你為什麼就突然改了主意？”
宋時卓心裡難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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