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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趙國強和趙夫人在天牢中自殺而亡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大商。
趙連傑長跪於金鑾殿,“陛下,趙尚書為朝廷盡忠多年,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太子沒有任何證據,怎可朝廷命自殺而亡?”
“陛下給趙家一個代,給群臣一個代!莫要讓文武百寒了心啊!”
他義憤填膺,言之鑿鑿。
趙姓員無不下跪,討要說法。
商皇眉頭蹙起,頗為為難。
林修文等人都為商硯了一把汗。
百議論紛紛。
“我早聽過太子殿下手段殘忍,能死趙尚書和夫人,真是恐怖!”
“若陛下就此輕縱了太子,那這大商就沒有希了!”
“陛下可一定要嚴懲太子啊!”
就在朝堂作一團之時,商硯毫不慌。
他背手而立,“你們怎麼就不認為趙國強是畏罪自殺呢?”
轟。
此話一齣,群臣啞然。
“正所謂無風不起浪,怎麼那些殺手指認的就偏偏是趙尚書,而不是在場的各位呢?”商硯聲音提高。
“你——”趙連傑被噎得無話可說,只能裝作悲痛,質問,“太子,趙尚書和其夫人都已經以死明志了,你連死人的名譽都要毀掉嗎?”
群臣譁然。
“是啊,趙尚書都死了......”
“太子殿下怎能給死人潑髒水?”
商硯冷笑連連,道德綁架?
哼!他才不慣著!
他如利刃般的眼神掃視群臣,不退反進,“難道犯下滔天重罪,只要一死就可以掩蓋罪行,逃責任,不牽連九族了嗎?”
“如此這般,又將大商律法置於何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