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他對這些門派也頗為看重,商硯怎能做如此糊塗之事?
“來人,把太子給朕帶來!”
承乾宮。
王喜親自來請商硯,“太子殿下,皇上龍大怒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“公公可否告知本殿下,父皇因何事而生氣?”商硯問。
“這......”王喜猶豫。
商硯忙從袖子裡拿出一張銀票,塞進了王喜手中,“公公在父皇旁當差多年,日後本殿下還不了公公照應。”
王喜把銀票收下,“聽說是裴大人舉報太子殿下打儒生。”
哦?
商硯蹙眉。
他到書房時,商皇冷著一張臉。
裴江行站在一側。
“兒臣見過父皇。”
商皇目冷冽,把那些信件狠狠的扔到了商硯的上,“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嗎?!”
砰——
那些信件盡數砸在了商硯上。
他撿起,看到上邊蓋著的太子寶印,震驚。
這怎麼可能?
太子寶印明明一直在他上。
“父皇,兒臣絕無做過此事!”
商皇並不相信,“上邊可是有你的太子寶印,你如何狡辯?”
“兒臣......”商硯眉頭皺,回想那天晚上。
那夜在青雲殿喝了一杯酒,就昏昏睡,莫不是柳若水了他的太子寶印?
他向了腰間,寶印仍在。
奇怪了!
與此同時,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傳來,越發近。
“我們要陛下給我們一個說法!”
“大商朝一向都很注重儒生,平什麼突然間驅趕我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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