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從善狠狠的瞪著商硯,“你敢?!本可是朝廷命!”
“呵,本殿下有何不敢?”商硯冷笑,對追風使了個眼,“好好招待各位大人!”
“是。”
一瞬間,天牢裡哀嚎遍地。
“太子,你這麼做,難道就不怕寒了眾臣的心嗎?”裴江行咬牙切齒。
商硯冷眼旁觀,“軍餉只經過諸位的手,為拔除蛀蟲,寧錯殺一百也絕不放過一個!各位大人就先忍忍吧。”
“......”
慘聲在天牢中迴盪,夾雜著腥味,令人骨悚然。
終於,有人撐不住了。
“太子殿下,我都招了,你饒了我吧......”開口的是一甚小員陳大人,“我只從軍餉裡剋扣了一百兩......那些軍餉到我手中時,就只剩了幾百兩......”
“哦?”商硯的目刺向其餘人等,“那剩餘的那些銀子又是誰中飽私囊了?”
眾人低頭不語。
商硯也不著急,反正這天牢裡有的是酷刑!
他就不信他們不招供!
......
丞相府。
花丞相正為此事憂心。
突然有人闖來,“相爺,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花丞相蹙眉,“說。”
“朝中十幾名員被太子殿下抓獄,嚴刑供!”
豎子爾敢!
花丞相臉難看,“備車,本相要進宮!”
“是。”
不多時,花丞相便到達書房外,“臣求見皇上——”
商皇正批閱奏摺,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王喜連忙將人帶了進來。
花丞相撲通一聲跪下,頗為肅穆,“陛下,臣有一事,求陛下做主,否則將寒了無數朝臣之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