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毒藥帶給人的痛苦會一點一點的侵蝕意志。
他不信呼延慶能撐得住!
柳若水的下落,他遲早知道。
“啊——殺了我吧——給我個痛快——”
淒厲的慘聲連綿不絕,令人膽寒。
……
二皇子府。
商榷面鬱,他不知道呼延慶會不會供出真相。
“殿下,怎麼看你一臉憂心忡忡,可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花千頗為關心。
商榷不耐煩極了,“是有事令本殿下憂心,但你能幫得了什麼忙呢?如果幫不了,就不要來打擾我!”
“殿下……”花千頗為委屈,梨花帶雨,“你都沒有告訴妾到底出了什麼事,妾如何幫得上忙?”
商榷的目這才落在上。
花千一宮裝,長髮如瀑,那張豔人的瓜子臉毫挑不出瑕疵。
對了。
商硯不是喜歡花千嗎?
若是能利用花千引開商硯,他就有機會對天牢下手。
他一把握住了花千的手掌,將拉進懷裡,“,是有一件事非你去做……”
他極盡甜言語。
花千連什麼事都不聽,便答應了。
月落星辰。
花千打扮的格外人。
“,記得,不論發生何事,一定要儘量拖延時間。”商榷在臨行前囑咐。
“嗯。”乖巧的點了頭,便上了馬車。
在行至道之時,兩輛馬車撞。
對面馬車上走下來之人,正是商硯。
“太子殿下,真是巧,我們的馬車都能撞到一起。”花千笑道。
商硯眉頭微皺,心中警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