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無反顧地撲了上去,為商硯擋下了這一箭。
噗嗤!
一口鮮紅的噴湧而出,的臉越發慘白。
慕容憂哈哈大笑,“天后,臣對您忠心耿耿!就算是臣死,也一定要為您做些什麼!”
“去死吧!!!”
他癲狂的大喊著,又放出了幾箭。
幸而追風及時出現,擋下了這幾箭。
“大膽慕容憂!”追風一劍了結了他的命。
柳若水雙拳握,十分不甘。
商硯的抱著上雪,“上,朕不會讓你有事的!”
上雪角勾起一抹悽的笑容,出手掌輕輕的索著他的臉龐,“狗男人,如果,如果我走了,你答應我,不要忘了我......每年的今日,你都到我的墳前陪我一日,不要帶其他妃嬪,你知道的,我不想看到你和別的人在一起......”
商硯眼底泛著淚,“不!你不會有事!朕也絕不允許你有事!快!快去把丁遠遊來!”
“沒用了!”柳若水冷笑著,“慕容憂的箭上有毒!就算是丁遠遊也未必能解!”
商硯雙目猩紅,恨毒了柳若水!
這一切都是因為!
“答應我......”上雪的聲音越來越小,而後又吐出了一口黑,昏迷過去。
商硯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怒吼,“啊!!!”
他額頭青筋暴起,死死地盯著柳若水,將上雪放在了床榻上,怒衝衝的走了過去。
啪!
他掄著碩大的手掌,一掌扇在了柳若水的臉上。
“賤人!你本就該死,若上出了一點事,朕要你生不如死!”
“來人,立刻將柳若水押詔獄!”
詔獄?
那是何等手段凌厲之地?就連親王謀反,商硯都未曾用。
可見柳若水做的是有多天怒人怨。
“狗皇帝,如果孤死了,你的上雪就得陪葬!這世界上只有孤知道如何解此毒!不信你就試試!”柳若水仍然十分囂張。
“押下去!”商硯沉著一張臉,怒道。
片刻後,柳若水被押了下去,丁遠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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