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夫人咬著下,雙手的攥著襬,生怕走,“陛下問就是了。”
“安與人勾結,謀圖江山,此事你到底知道多?”商硯的目恨不得把刺穿。
安夫人柳眉一皺,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,“陛下,臣妾是真的不知道......”
“呵。”商硯冷笑連連,“是嗎?謀圖江山可是諸連九族的重罪!莫非你想陪葬?!”
安夫人臉煞白,就連手指都在發。
才不過三十,哪裡甘心給安那個老東西陪葬?
“求陛下開恩,臣妾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......”安夫人目中氤氳了霧氣騰騰的淚水,好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可惜,商硯並不吃這套!
他邊如雲,縱使這安夫人確有幾分姿,也迷不了他。
“安夫人,你不必用這種目看著朕,這是大商的律法,天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更何況是你?”商硯語氣格外冰冷。
安夫人眼底閃過一抹絕,“臣妾真的不知道!”
“好啊!”商硯瞥向追風,“既如此,那就順了安夫人的意,讓到地下仍然能與安做一對恩夫妻!”
追風已出了腰間的長劍,向著安夫人近。
那刀鋒上綻放的寒,令人骨悚然。
是看著,安夫人就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劃了一刀。
不斷後退,“陛下饒了我吧......”
商硯不予理會。
人只有到了最絕的時候才會求生滿,才能說出真相!
而安夫人顯然是他目前能掌握的唯一線索!
冰冷的劍鋒已經抵在了安夫人的脖子上,只一剎那就劃破了的!
鮮直流。
眼底滿是慌,求饒般的看向商硯,“陛下,別殺我!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通通都告訴陛下!”
商硯這才滿意,“停!”
追風收回了長劍。
商硯道,“說吧,朕沒有太多的時間給你!”
安夫人瓣輕,“我只知道夫君每月都會有四次前往鴻鵠寺......”
鴻鵠寺?
商硯蹙眉,那可不是普通的寺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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