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太醫來了!”王喜帶著太醫一路小跑。
商硯一把抱起趙氏,直奔養心殿。
賀勇著他的影,眼底閃過一抹得逞。
養心殿。
太醫檢查了趙氏的傷口,不住搖頭。
“搖什麼頭!若朕的妃有什麼好歹,朕讓你們陪葬!”商硯怒目圓睜。
太醫不敢有毫懈怠,仔細的給趙氏理傷口。
結束後,他雙抖的跪在商硯腳下,“陛下,娘娘的傷並無命之憂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麼?”商硯蹙眉。
“只是傷口太深了,很有可能會留疤。”太醫的聲音都在抖。
商硯不語,只是深深的凝視著趙氏,白,格高傲,若在口留下疤痕,恐怕一時間難以接。
“就沒別的辦法了嗎?”他問。
太醫搖頭,“陛下恕罪!”
“出去!”商硯目一冷。
太醫逃也似的離開。
商硯給趙氏蓋了一層錦被,走出殿外,冷眼看著那被擒的西域舞姬,“說!是誰派你來刺殺朕的?!”
西域舞姬拼命掙扎,“狗皇帝,無人指使!是我自己想殺你!”
“不說實話?”商硯挑眉,“追風,送去軍營充為軍!”
舞姬臉發白,“昏君!狗皇帝!有人會替我,替天下萬民殺了你的!”
商硯負手而立,“朕等著!”
京中軍營,一絕的子被丟了進來,萬千雙眼睛如狼般盯著,虎視眈眈。
“別過來!你們別過來!”
子一步步後退,眼底滿是驚恐。
可畢竟實力懸殊過大,頃刻間便被人按住。
撕拉!
本就薄薄一層的舞更是被撕得碎。
一雙又一雙的鹹豬手像來,痛不生,眼睛裡的管都擴張,紅的可怕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