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陛下大肚能容?那怕是眼瞎!
在大商,誰不知道陛下睚呲必報,手段狠辣?
商硯哈哈一笑,“天后派你前來,有何用意?”
慕容憂也不懼,對答如流,“天后之前在大商生活,對這裡的人、、景很是想念,特讓我來此收集一些,帶回南燕,況且,兩國和諧共,總得有些來往才行!”
商硯點頭,也懶得拆穿對方的假話。
反正柳若水絕對不安好心!
不過沒關係,他可以忍!
“既如此,這段時間使臣就住在大商的驛館吧!”商硯說道。
“不勞陛下費心了!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居所!”慕容憂冷聲道。
百了一把冷汗,敢在金鑾殿上這麼駁陛下面子的,他還是第一個!
商硯眸一沉,但還在忍耐,“那你說說是何?竟然比驛館還要好?”
“前丞相府!”
轟!
此話一齣,百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。
大殿中空氣異常沉悶。
慕容憂眼底充斥著挑釁,那副模樣好像在說,我就是這般張狂,你又能如何?
商硯雙拳握,心中已升騰起熊熊怒火,但依舊不聲。
“前丞相府為你朝天后父親所居,你住在那裡也屬正常!朕這就派人家那裡收拾一下!”
慕容憂點頭,“如此,就多謝陛下了!”
所有人看向商硯的目中都滿是不可置信,陛下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?
莫非是大商的兵馬真的不敵南燕?
還是說林修文重傷之後,朝中再無可用之人?
陳有亮也不由腹誹。
退朝後。
慕容憂滿臉得意,都說大商的皇帝手段有多高明,讓他看來也不過如此!
還不是他說什麼是什麼?
哼!他這次就好好的為天后出上一口惡氣!
書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