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漢只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被踩碎了,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別踩了......我說......我說......”他連連求饒。
商硯這才抬腳,冷眼看著他。
“小的聽的是我家幫主的命令。”大漢說道。
“你家幫主又是何人?”商硯視著他,“給朕都說清楚了!別讓朕一個字一個字往外!”
大漢眼底滿是恐懼,“我家幫主是水幫幫主劉青。”
水幫?
商硯聞所未聞,他看向追風。
追風忙道,“水幫不過是京城的一個小幫派,曾經因為尋釁挑事,擾百姓,被趕出過京城,幫主劉青也曾經朝為,但因為貪汙賄被貶。”
狗改不了吃屎!
商硯雙拳握,“水幫現在所何?有多人馬?”
“這......”大漢支支吾吾,不敢言語。
“不說?”商硯眸子眯起。
大漢連忙磕頭,“陛下,若是我說了的話,幫主一定不會饒了我的......”
“哼!你若不說!朕現在就要你人頭落地!”商硯聲音冰冷,滿修羅之氣。
大漢嚇得瑟瑟發抖,“水幫在京郊三十里外的君山上,共有人馬八千。”
“你們在大運河上劫持過往船隻,難道掌管大運河的員都不管嗎?”商硯怒道。
大漢額頭上已滲出細細的汗珠,“諸位大人跟我家幫主都是舊識......”
後邊的話不用說,商硯也懂了。
無非就是匪勾結,榨過往商賈!
這他媽的可是大運河!
真是在天子腳下為非作歹!
他拳頭握得咯咯作響,“追風,立刻派人圍剿水幫!務必要把劉青給朕抓回來!”
“那......那我呢?”大漢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我都是聽幫主命令列事,求陛下饒命......”
商硯心中已有一計,“君山地勢險峻,易守難攻,若你能在此次圍剿之中帶罪立功,朕就留你一條狗命!”
大漢連忙磕頭,“多謝陛下!多謝陛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