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秦瓊卻眼中若有所思。
他皺著眉頭,腦海中始終回憶著薛仁貴的那一劍,口中喃喃道:“槍法......劍法......”
忽然,他神一變,盯著程默問道:“賢侄,那槍法,可有名字?”
“秦......叔。”
程默見到秦瓊這嚴肅的面孔,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,道:“出什麼事了嗎?那槍法......”
“死胖子!”這時李囂忽然瞪著眼睛怒道,“莫非你也學了我那招回馬槍?”
“什麼回馬槍?你教薛仁貴的那招我記得是什麼迅雷吧!當時還打壞了我心栽培的樹,我記得可清楚了!”
程默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什麼?!”
程默這話一齣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,當場呆住了。
完了!
這死胖子!
李囂嘆了口氣,無力扶額。
秦瓊大有深意的地看了看李囂,隨後朝程默問道:“賢侄,你確定沒記錯?是迅雷?”
“沒錯啊!”
程默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當時薛仁貴這小子杵著跟個木頭似的,站了整整三天,口中一直還一直唸叨這個名字,我不可能記錯。”
說完,他一臉忐忑的看著秦瓊:“秦叔,不就是一個名字嗎?有什麼特殊之?”
此時,其他將軍震驚之餘,也有些驚疑不定。
“怎麼可能?不是說創出這一招的人是武道宗師級別的人嗎?為什麼會是越王殿下?”
“越王會這一招,不代表是他所創,或許是了高人指點。”
“那也太匪夷所思了,難不咱們的越王殿下還是一個武功高手?”
“是啊,的確人難以置信,他才五歲呀!”
“還是說只是名字一樣,實際不是一回事?不是說一個是槍法一個是劍法嗎?”
他們很難想象。
薛仁貴能取得頭魁,是因為學了越王殿下的一招槍法。
以薛仁貴如今的就,就已經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