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不是我雲叔那還能是誰?”
“當然是李君羨統領大人!”
“不可能!”
長孫衝一臉難以置信的神,暴喝道。
而這時,遠又有一列馬車隊伍從圍場中行駛而來。
但幾輛馬車之上,皆是空空如也。
“九隊的人回來了,長孫公子自己去問他們吧!”侍衛看了看,回頭冷冷地說道。
很快,這一隊侍衛來到營地大門口。
“我記得,昨晚是你!”
長孫衝黑著臉朝九隊的侍衛隊長問道:“我的獵呢?為何空手而回?”
“長孫公子,卑職正好也想問你,你說只要去到那個地址就有你雲叔接頭,可卑職等了許久,卻也不見人影。”九隊侍衛隊長皺眉說道。
“你!”長孫衝一臉的不相信,怒聲喝道,“我明白了,是不是你們暗通款曲,在路上將我的獵掉包?”
說完,長孫衝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李囂:“殿下真是好手段,連這兵部侍衛都有你的人!”
“微臣兵部侍郎崔河山,見過越王殿下!”
忽然,前方從匆匆走來一個穿戴服的老者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
李囂微微一笑,繼續說道:“你來的正好,我也很納悶,你們兵部難道跟長孫公子有仇?故意藏了他的獵?”
“殿下可不敢胡猜測。”崔河山心驚膽戰地說道,“臣可以命擔保,兵部絕對不會弄虛作假,偏向任何一人,這可是掉腦袋的罪過!”
“是嗎?”
李囂大有深意的看了看崔河山,角微翹。
這崔河山有沒有問題,他不知道。
但在兵部,一定有太子的人,且位高權重。
否則那寒鐵牛角弓怎麼可能提前出現在長孫衝的手中。
不過不論如何,此弓已經落了他的手中。
他到想看看,李承乾如何將這弓還給兵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