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面無表。
“請陛下明察!”
李長歌抱拳,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越王有功無過,若是罷黜放逐,恐怕會令人心寒!”
“你擅闖太極殿,就是為了此事?”
李二看著李長歌,眼中帶著一莫名的芒。
“陛下!”
李長歌咬牙繼續說道:“臣擅闖太極殿,自當請罪,還請容臣把話說完。”
頓了頓,李長歌接著說道:“悠悠青史,歷歷在目,秦漢因何而亡?”
“功臣勞苦功高,未有封侯之賞,而聽細說,誅有功之人,自此民心盡失,各地起義,舉旗謀反。”
“陛下切不可聽信小人讒言啊!”
“荒謬!”長孫無忌厲聲喝道,“一介武夫,豈容你妖言眾,議論朝綱?如此包庇越王,你與他是否暗通款曲,結黨營私?”
聽到這話,李長歌頓時皺眉,抬頭看著長孫無忌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他是我未來的夫君!”
話音落下,太極殿中寂靜無聲。
李囂也是楞楞的看著李長歌,久久無言。
他的心裡忽然湧出一暖流。
他很清楚,李長歌說出這番話,並不是真正的想要嫁給他。
而是因為想要用份來幫他。
因為李靖掌控大唐軍權,背後綁上了李靖,那比他這個王爺的份還要有含金量。
群臣也是知道這一點,頓時集沉默。
若李靖真承認了李囂這個婿,那可就不能隨意對李囂進行置了。
“陛下!”
長孫無忌面沉地說道:“不論怎樣,越王也不可留在京都,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。”
李二沉片刻,忽然抬頭看向李囂,面無表地說道:“囂兒,你該回自己的封地了。”
“兒臣的封地在何?”李囂問道。
正好,他也想找個地方發展自己的商業帝國。
“嶺南道以南,有一島嶼......”李二深吸口氣,艱難地說道。
“瓊州五地?那不是流放之地嗎?”李長歌頓時急了,“陛下三思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