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魏徵!”李二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承乾,喊道。
沒過多久,魏徵進了書房。
“微臣參見陛下!”
“人證何在?”李二問道。
“就在門外。”魏徵抱拳,低聲道。
“押進來!”
“是!”
很快,盧承慶被五花大阪,帶了進來。
跪在地上,他一臉驚恐。
“陛下,饒命啊......”
說完,他看了看旁邊跪著的李承乾,面更為惶恐。
要麼承擔刺殺漢王的罪名。
要麼得罪太子。
怎麼看都是死路一條。
此刻,他面無,一臉死灰。
“說,你將寒鐵牛角弓給了誰?”李二冷聲問道,“好好瞧瞧,那人在這裡嗎?”
“陛下......”盧承慶一咬牙,決定豁出去了,“是太子!下是瞧見太子的令牌,這才......”
盧承慶話音一落,李承乾眉頭皺,臉鐵青。
“太子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李二盯著李承乾,冷聲問道。
“父皇!”
李承乾抱拳,委屈道:“兒臣從未下過這種命令,更沒有讓人帶令牌去兵部。”
“分明是此人栽贓陷害!”
“更何況,兒臣本就不認識他,與他也並無集。”
“而他,掌兵部大權,即便是太子的令牌,怕是也無法對兵部部之事加以干涉,兒臣建議,當查清楚此人背後真正的幕後主使。”
聽聞此話,魏徵和李二頓時沉默了。
的確,這件事本就沒有確鑿的證據可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