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
監牢中,柳若寒垂眸著地面,久久無言。
“看來我猜得沒錯了,你做這一切的人,是你爹吧!”
李囂打量著柳若寒,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我很想知道,你爹與我,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?”
這個疑問,一直藏在李囂的心頭。
他相信這世間發生的一切事,都有原因。
李孝恭一生功績無數,其巔峰時期的權利,可以稱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如此人,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冒著巨大風險來對付他?
像李孝恭這樣的人,不論做什麼都要有足夠的利益。
那麼,把他除掉,對李孝恭而言,究竟有什麼好?
“要麼殺了我,要麼十日之後,我再回答你一個問題!要麼......”
柳若寒頷首,臉上帶著一抹決然:“你救出我的父親,我知無不言!”
“你爹三番五次的想要害我,我沒派人暗中殺他就已經是仁慈了,還想救你爹?痴心妄想!”
“那要怎樣你才肯救他?”
“下輩子吧!你說不說?”
“不說!”
“你以為我沒有辦法嗎?”
李囂裂開角,輕笑道:“既然知道你是李孝恭的兒了,這就好辦多了。”
“你想幹什麼?!”
柳若寒神一,警惕地看著李囂。
李囂戲謔道:“你不肯說,不代表你爹不肯說。”
“你的願很虛浮飄渺,你爹的願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說完,李囂轉,準備離開。
可臨走前,他又回頭說道:“若是不想你爹死在牢中,就不要回答大理寺的任何問題。”
“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揭發我,你且看看有沒有人信你。”
說完,李囂拂袖而去。
柳若寒癱倒在地,雙目空無神。
......
。時多候等已早徵魏,中廳客會寺理大到來囂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