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?”
“柳若寒。”
“那個東瀛公主?”
李孝依舊恭面無表。
“不錯。”李囂漫不經心地說道,“有趣的是,這背後縱一切的人,竟然是太子。”
“跟我說這些幹什麼?”
李孝恭眉頭微皺,盯著李囂。
李囂神平靜地看著李孝恭。
“柳若寒被叛死罪,於明日問斬。”
話音落下,李囂敏銳的察覺到了李孝恭的氣息有瞬間的波。
沉片刻,李孝恭卻一臉不在乎地說道:“所以,你說這些跟我又有什麼關係?”
“沒什麼關係,就是閒得慌,隨口一說。”
說話間,李囂起,道:“既然也告訴你了,我也該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
李孝恭眉頭鎖,住李囂。
“還有事?”
李囂回頭。
“大唐與東瀛即將開戰,柳若寒作為東瀛公主,是很好的籌碼,為何要斬殺?”李孝恭皺眉問道。
“你還會關心大唐的國事?”
李囂有些錯愕地看著李孝恭。
“這江山,有我一半的功勞,只是不想看它毀在昏君手中!”
李孝恭目平靜的看著李囂。
“是嗎?”李囂角一翹,“是誰告訴你大唐與東瀛即將開戰的?”
聞言,李孝恭瞳孔一,眼神之中略帶慌,急忙說道:“東瀛派人行刺皇室,自當發戰爭,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。”
“那也不一定是馬上開戰。”
李囂角帶著笑意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可你卻用了‘即將開戰’這個詞彙。”
然而,李孝恭卻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一個詞彙這又能代表什麼?”
“代表什麼?”李囂嗤笑一聲,忽然問道,“是長孫無忌告訴你的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