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父深。”李囂慨一聲。
“當兒的肯為了父親去行刺太子,當父親的為了兒肯出自己唯一的籌碼。”
頓了頓,李囂眉頭一挑,道:“你覺得我會不會救下仇人的兒?”
“你會!”
李孝恭盯著李囂的雙眼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因為對你還有用。”
“我救不救暫且不說......”李囂反而有些好奇地問道,“你如今把什麼都招了,是準備赴死嗎?這可不像是你能幹出來的事。”
“我不會死。”李孝恭一臉平靜地說道。
“何以見得?”
“因為我知道東瀛的很多秘,朝廷若想對付東瀛,我能提供報。”
“朝廷應該也有潛伏在東瀛打探報的探,何須你來提供?”
“那些探傳回來的報,都是我故意放出來的假訊息。”
“你有如此能耐?”李囂微微皺眉。
“信與不信,朝廷自有論斷。”李孝恭看著李囂,請求道,“我只希你能放過寒兒。”
他很清楚,李囂絕不是說著玩的。
能讓他都栽個大跟頭的人,李囂絕對是那種斬草除的人。
想了想,李囂說道:“要不是你今日這番話,我還真的會派人暗中殺了。”
當然,這只是藉口而已。
現在李囂好奇的是,柳若寒在東瀛究竟是怎樣的份?
這父二人,與東瀛究竟有著怎樣的關係。
“聽了這麼久,可以出來了吧!”
這時,李孝恭忽然對著空氣喊道。
李囂聞言心神一凝,面思索。
隔壁牢房,魏徵神一頓,隨後眉頭鎖地走了出來。
“玄,好久不見。”
李孝恭一臉滄桑,緩緩說道:“我以為你不會親自來審我。”








